沈汀禾咬了咬下,似是豁出去了。
先是咬住謝衍昭的耳垂,到他輕微地一僵,便又如法炮製。
溫的瓣著他頸側的脈搏,又吮又親,留下點點溼痕與紅印。
謝衍昭結滾了一下,按在後腦的手微微用力,聲音更沉。
“今日除了玩劍,還做了什麼?”
沈汀禾在他頸間含糊道:“原本在屋裡看話本子,還和阿雲下了會兒棋。但覺得沒意思,後來,想去院子裡踢會兒毽子。”
“呵,”
謝衍昭從鼻間逸出一聲聽不出緒的低笑。
“好樣的,踢毽子。”
沈汀禾抱住他解釋道:“最後沒踢的,青闌說不能劇烈跳。然後阿雲就說,不如練練基礎的作,能強健,對子也好。”
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了囁嚅,“我錯了嘛,哥哥……”
謝衍昭抬起的臉:“沅沅,你如今懷著孕,平日裡要小心再小心……若是有個什麼事,你我該如何是好?”
沈汀禾瞧見他眼底的脆弱,方才那點被他嚴肅語氣勾起的逆反心思,霎時了綿綿春水。
覆住他在自己頰邊的手背,輕輕挲。
“我知道了,以後肯定都聽哥哥的話,好不好?別生氣了……你明明就捨不得兇我,還總擺出這副樣子。”
謝衍昭被一句話穿,他搖了搖頭,眼底漾開縱容的漣漪。
他這輩子怕是都拿沒轍。
“沅沅就是吃定我了。”
謝衍昭嘆息般說著,與額頭相抵,呼吸近在咫尺,語氣摻進危險的溫。
“等這小傢伙落了地,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你。非得讓沅沅長長記不可。”
沈汀禾卻一點也不怕,反而就著他近的姿勢,仰臉在他下上飛快親了一下。
“我才不怕呢。”
夜漸沉,沈汀禾早已睡。
蜷在謝衍昭的臂彎裡,一隻手還無意識地揪著他寢的角。
謝衍昭側躺著,久久凝視的睡。
他面上不自覺地噙著一抹笑,那笑意從眼底漫開,溫存而寧靜。
門外傳來輕叩,隨即是荊蒼得極低的聲音:“殿下。”
謝衍昭邊的笑意慢慢斂起,眼底的溫存退去,轉為一片沉靜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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