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有些事該說清楚的,還是要說清楚。哄抬價的,好像是你吧?你加了兩千兩想買下,你能加價,我自然也是能加價的。出到三萬五千兩,我出不起了,就此打住也沒有問題吧?怎麼到你裡,我了哄抬價了?”姜芸涵直白的問道:“最先哄抬的,該是你吧?”
“無所謂哄抬不哄抬,既然加了銀錢可以買,昌親王府出的起,東西可以給我們家小姐了吧?”山恆將銀票拿了出來。
正好是三萬五千兩。
遞給掌櫃的。
沁角有些笑意,府裡直接付了三萬五千兩,昌親王府還是十分有底蘊的。
這樣手裡的一萬兩還可以留著。
方才還有些難,一萬兩就這麼沒了。
沁喜笑開。
掌櫃的看了一眼姜芸涵,將銀票收了下來,將頭面包裝整齊,遞給了沁的丫鬟。
這場買賣算是結束了。
同時,掌櫃的有些拿不準主意了。
看著姜芸涵問道:“東家,那這多出來的銀票是賬還是您帶走?這套頭面,咱們儀真堂的售出價錢是七千兩。”
“直接賬吧,算在鋪子的營收裡,不管是多銀子的,該算你們的分紅,也要算你們的。”姜芸涵說道。
經手的鋪子,賬目明確,但同時,給幫做事的人工錢也是極好的。
從掌櫃的到店裡的小廝,都有不同份額的額外分紅。
沁已經拿著首飾轉離開了,聽到掌櫃的話,腦子裡過了一通,發現不對勁。
轉頭問道:“什麼意思,你誰東家?”
沁的目銳利的直視掌櫃的。
掌櫃的倒是沒有懼怕,平靜的說道:“縣主東家啊。”
“姜芸涵!你坑我?這是你的鋪子,你與我爭奪?”沁的聲音尖銳,因為生氣漲的面通紅,整個人都有些破防。
“這是我的鋪子啊,這是我的母親留給我的嫁妝。我的產業都有一個真字,銀樓乃是儀真堂,醫館乃是守真堂。”姜芸涵坦然的說道。
“那你憑什麼加價?”沁指著姜芸涵。
“小姐,這套頭面呢,我們縣主原是要帶回去自己用的,儀真堂有儀真堂的賬,便是東家,要帶回去,也是要付七千兩的。更何況,我們在準備帶回府的時候,您自己加了兩千兩啊。我們縣主不願意割,多加一點留著也沒什麼問題。”聽雪認真的說道。
“您若是不捨得花錢買心頭好,您大可以等我們考慮完,再買也不遲啊,這便不用加價了。”
沁一點也聽不進去。
說那麼多,還不是給下了個套?
以為自己了姜芸涵一頭,合著那麼多的銀錢,轉進了姜芸涵的口袋?
這讓怎麼會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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