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刃擁有可怖的自愈之力,但防止行限,使槍尖從他的肩膀劃出一道痕。
不過剎那間,兩人的影在擂臺上快速穿梭,令人眼花繚。
武撞出來的火星還未熄滅,下一秒金屬撞聲就接連不斷響起。
刃愈發癲狂,笑聲放肆,以一隻手臂被刺穿的代價將擊雲打落,趁丹恆手之際劍刃划向其嚨。
關鍵時刻丹恆放棄,最終在他臉上留下一道傷痕,一滴鮮緩緩淌下。
反觀刃毫不在意傷口的疼痛,比之更甚的死亡他都經歷過了無數次,這反而讓他更加興。
“刃這是忍了多久啊,真害怕他哪天半夜起來砍人。”
銀狼有些驚訝,刃現在的狀態可比他平時魔時還要癲狂。
“放心吧,卡芙卡還在呢,總是這麼抑自也不太好。”骨伊不以為然。
以丹恆的實力來說,他不會輸,但也贏不了,即使想逃,但也無路可逃。
瓦爾特時刻注視著決鬥,只要丹恆落敗那一刻他就會即刻出手。
既然是丹恆選擇了正面迎戰,如果能結束這場恩怨就再好不過了。
畏懼、險境、敵人、死亡……種種阻礙,作為無名客來說是必不可的經歷。
“楊叔,丹恆現在是不是不太妙啊……要不把我的劍扔下去給他。”
三月七有些擔心道。
可在看到了銀狼邊的白後又突然想起什麼,趕朝著下面大喊。
“丹恆,快使出你藏的力量啊!”
雖然不知道下面的丹恆有沒有聽見,但骨伊等人倒是聽見了。
白本來也有些擔心丹恆,聽這麼一說好像確實可以,而且丹恆化龍妙法後的龍尊之力可比現在的龍尊之力強太多了。
雖然也能雷控水,但繼承了雲法還是主治療,而丹恆則是主殺伐。
不過,這裡沒有水,這效果威力會不會大打折扣啊?白對此抱有疑問。
就在現場觀眾以為沒有懸念時,刃用劍刃劃過他纏滿繃帶的左手。
在別人看來自殘的行為使這把「支離」劍沾染上鮮,破碎漆中泛著。
再次比出姿勢,這次對準著的,依舊是丹恆。
可就在丹恆剛起之際,一滴雨水自天空中掉落,整個競鋒艦瞬間被籠罩在雨幕之中。
“這雨下的這麼合時宜?”
骨伊都以為丹恆正在劣勢,沒想到一場雨將局勢變得再次撲朔迷離。
“要變了嗎?”白有些新奇的想看看丹恆的龍角和龍尾是怎麼長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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