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戶人家的門栓都未有損壞痕跡,都是由戶主從親自開啟的,也就是說,兇手並不是破門而,且據第一現場的跡位置來看,兇手手的地方並不是在院,而是在屋。”
“幾戶人家,無一例外。”
“並且每一戶人家的頭顱皆掛在堂屋中央,死者眼睛未閉,目恐懼,但也有震驚。”
“由此臣懷疑,事發當時,幾戶人家開啟門看見的極有可能是某個認識的,或者是悉的人,一路說話談笑走到堂屋,然後在某個未曾防備的時刻,直接被兇手殺。”
“於是臣和徐大人再次去探查了幾戶人家,就發現那黑河巷王家院子裡有一口枯井,而那口枯井底下被青苔掩蓋住的是一扇掛著十幾把鎖的門。”
“門後是一個不見天日的室,裡面放了很多落滿了灰塵的刑,地上和牆上也有早已乾涸的跡。”
“普通老百姓家中怎會有如此蔽的刑室?”
皇帝本來微微慍怒的面倏地冷了下來,“怕不是在暗地裡幹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是,臣與徐大人也有如此猜測,且越發臨近陛下千秋,各國使團不日便要京,這個關鍵當口兇手仍然不加收斂,恐有不為人知的大患,所以臣才斗膽還未結案就來啟奏陛下。”
“臣後來又去了衛衙,竟然在很多年前的一樁刑案卷宗中找到了這人的名字。”
“此人姓王名武亮,年輕時曾經因拐賣人口而獄,十年後重獲自由,臣懷疑此人在出獄後,在背地裡或許又開始重舊業。”
“後來徐大人經過多方暗查,尋到了曾被王武亮拐賣過的人,證實了此人從獄中出來後仍然沒有改邪歸正,並且…”
遲韞玉語聲微微一頓,“臣還查到,以王武亮為首的這幾戶人家的男主人,不僅都參與了拐賣人口,甚至所拐賣的人,多數都為年紀尚的孩。”
話音落下,皇帝眼眸便微微瞇起,暗眸沉沉,半晌才輕笑一聲,臉龐卻辨不出緒。
“怎麼,這兇手莫不還是個替天行道的主?”
遲韞玉不語。
這種話不是他能接茬妄言的。
“雖然朕個人私心十分欣賞這位壯士如此嫉惡如仇的做法,但朕畢竟大小也是個皇帝,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天大的罪也需嚴格按律法辦事。”
片刻後,上首的皇帝又輕輕抬手,了額角,緩聲吩咐道,“繼續查吧。”
“臣遵旨。”
正事說完,遲韞玉便要行禮告退,卻又被皇帝一句話留了下來。
“卿近日辛苦了…”
皇帝說著,一邊子朝後靠去,換上了私下時那副懶散恣肆的姿態,一副要與他閒談的模樣。
“泗安,給太傅賜座。”
泗安應是,立刻親自搬起椅子放在遲韞玉後。
遲韞玉長眉微皺了皺。
皇帝端起茶盞輕抿,正開口,一抬眸就瞧見男人站在那紋不,一臉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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