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音剛落下，景星便在一旁冷笑了一聲。
秦蓁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一句，抬手就扇了人一掌。
“啪！”耳響亮。
“你敢打我！？”弟子氣得臉都青了，抬手就要給秦蓁一掌。
可手才剛抬起來便被秦蓁一把捉住了手腕。
秦蓁不解地歪了歪頭：“你為什麼要還手？”
弟子憤然：“你打我，我為什麼不能還手？”
“哦，原來你也知道捱打要還手啊，那你剛剛還問那麼白痴的問題？弄得我以為……你長著腦袋只是為了像個人，其實從來不用。”
“你！”
玄機樓的弟子本來就和天衍宗不對付，不管心裡對秦蓁怎麼想的，上那一定是力的。
“這位仙子，和廢話那麼多做什麼，這種沒腦子的，本聽不懂人話的。”
“就是就是，這個時候裝好人了，剛剛雙方立誓的時候不說話，剛剛天衍宗弟子耍賴想逃跑時不說話，甚至連對方要殺人時都不說話，偏偏最後要指責你這個小姑娘，不就是覺得你看起來年紀小，又孤一人，好欺負麼？”
秦蓁聞言，看向漲紅臉的弟子，忽然笑了。
“懂了，所以你以為我是柿子？其實不用那麼麻煩，你不是想要凸顯自己的善良和大度嗎？這樣吧，你替這位弟子吃了他掌心裡的屎，我就唸在你的善良上，不要他腦袋了，怎麼樣？”
景星聽到秦蓁這麼說，連忙附和地鼓了鼓掌：“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位仗義執言的姑娘，一定不會拒絕的，對吧？”
“吃一個，吃一個，吃一個！”玄機樓的弟子真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居然集一邊拍掌，一邊起鬨起來。
便是連那天衍宗的溫和弟子，也滿臉希冀地向了。
那子被捧到這個高度，早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第一次覺到了一種不控制的驚恐，不知道為什麼事忽然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以前但凡這樣說話，哪一次不是被人誇讚善良、正義。
一句話就能得到這樣的回報，讓越來越飄飄然，直到此刻被秦蓁打落在地，才驚恐地意識到的高高在上，全是靠道德綁架換來的。
子的臉越來越煞白，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同門，可是那些同門大多數都被這樣坑過，又怎麼會在這種時候幫說話？
孤立無援。
“救人這樣人命關天的大事，值得仙子考慮這麼久的嗎？”秦蓁不解地詢問道。
景星也跟著疑地點了點頭：“對啊，這有什麼好考慮的呢？像你這樣心又善良的人，當然是義無反顧地吃下去才對啊，畢竟你吃下的是屎，可人家得到的是命啊。”
“我，我……”子的眼眶都紅了，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氣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可惜的是秦蓁也好，景星也好，他們都不是會對這種人心的存在。
別以為掉一兩滴淚，就可以抵消自己的過錯。
所有人的關注點都集中到了弟子上，一時間竟是沒有人去想為何那溫和弟子被解除了境界制，還不趕逃跑，而是還跪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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