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長老可不管秦蓁的姐姐死了難不難過,他現在心一片狂喜。
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啊!
一個能把天衍宗的臉面放在地上使勁拉踩的結果!
於長老聽到自己的心“砰砰砰”地直跳著,他深吸了口氣,不管心裡如何狂喜,面上卻是適時出了一悲痛和同之來。
“你們為天衍宗弟子,竟然殘害無辜之人!甚至是救下你們命的恩人!簡直罪不可恕!”
天衍宗弟子幾個字,被於長老咬得特別重。
但這個時候,眾人因為同樣憤慨,倒是沒怎麼在意這一點。
“不僅如此,你們還想故意瞞此事,將救命恩人的東西佔為己有!無恥至極!”
於長老臉鐵青,看起來像是憤怒到了極點。
凌雲見狀,連忙憤慨地補充道:“他們打賭輸了不僅想跑,還想殺人滅口,這和強盜匪徒有什麼區別!?”
雖然在場有很多人對這事其實並不在意,只是單純吃瓜,但架不住還是有不正義人士,看不得天衍宗弟子這樣做派。
被於長老這樣緒一煽,也紛紛咒罵了起來。
先是罵溫和弟子和刻薄弟子,還有那個不知道是誰的聶師姐,最後更是直接罵起了天衍宗來。
“天衍宗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弟子的修為一代不如一代,連弟子的品行也越來越回去了。”
“誰說不是呢?”
“我看啊,他們這第一大宗的名號,早就名不副實了。”
溫和弟子聽到這些議論,面越來越煞白。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今天就算秦蓁不殺他,天衍宗也不會放過他的。
他的結局在說出這些話的瞬間便已經被決定了——死路一條。
秦蓁聽得這些議論,也有些慨,畢竟上一世的時候,直到死前,天衍宗的名聲可一直都很不錯。
外人議論,也都說天衍宗當得起修真界第一大宗。
“又起霧了。”景星輕聲開口道。
秦蓁抬頭,果然看見悉的大霧再次出現,頃刻間便將他們籠罩其中。
秦蓁覺自己手腕被一隻溫熱的手掌包裹,邊還傳來景星上淡淡的、好聞的檀木混著雪松的味道。
“我在。”腦海裡是景星傳來的安聲音。
雖然大霧將視線完全剝奪,但是秦蓁卻並不張,反而十分安心。
霧氣漸漸散去,見無危險發生,景星這才鬆開了秦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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