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臉上的笑意一斂，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不過很快，便重新調整好了心態：“是我丹藥吃的太多，丹府裡有丹毒殘留嗎？”
牧歸夷搖頭：“丹毒的問題對我來說倒不算棘手，棘手的是——你的靈。”
“我的靈？”
“你知道自己的火靈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秦蓁聽到牧歸夷這麼問，驚訝之外，又有一種果然如此的覺。
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而牧歸夷卻本不給秦蓁思考的時間，直接丟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不，說靈不太準確，畢竟你那火靈本不是什麼靈。”
“！！！”
秦蓁猛地睜大了眼睛。
不是……靈？
有一瞬間，甚至覺得牧歸夷說的不是中文。
要不然為什麼一個字都聽不明白？就好像在聽什麼天書一般。
下意識地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也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可是的腦子現在卻一片空白，腦海裡本蹦不出任何字眼，更別說說話了。
“你對它瞭解多？”牧歸夷試圖引導秦蓁恢復思考。
瞭解多嗎？
秦蓁聞言愣了一下，好像瞭解的並不多。
只知道，當初能抗下劫雷，完全就是靠的火靈將那劫雷給吞了。
能吞噬劫雷的存在，定然不是什麼普通的靈。
秦蓁心裡其實早早就有了一個猜測：
“我的火靈，是什麼靈寶異火嗎？”
牧歸夷倒是沒有在這上面故弄玄虛的意思，很是痛快地便點了點頭：“多半是了。”
“也就是說，我的水火雙靈，並不是天生的，我應當是水靈，但因為有這團異火，才變了水火雙靈？”
牧歸夷點頭：“應當如此。”
他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出任何訝異的神，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什麼變化。
顯然，這一點，他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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