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溫瓊華卻沒有要立刻回答的意思。
秦蓁的心很複雜,看著留影珠裡的景星,忽然覺得他離自己好遠好遠,就像是中間豎起了重重高閣。
明明分別時,還沒有這樣的覺。
討厭這種覺。
不知道為什麼景星會出現在這裡,也不知道為什麼原書裡在天衍宗舉行的仙門大比,此時忽然和妖族扯上了關係。
只知道,若此次仙門大比真的和景星有關,無論如何,都必須去這一趟。
留影珠裡的畫面還在繼續。
“人族與妖族締結的盟約,各位是準備現在打破嗎?”
雖然景星使用的是疑問句,但是話語間的威脅之意卻是毫不掩飾。
“你們妖族想要做什麼?”清河劍尊冷聲道。
景星笑了:“我族不過是選擇履行盟約而已,怎麼讓清河劍尊這般如臨大敵?”
“你們妖族避世幾百年,這個時候忽然出來履行盟約,誰知道你們心裡打的什麼主意?”
問星門的宗主聞言,當即冷哼一聲道,言語間就差沒有直說妖族此次來意不善了。
“哦,怕了的話,問星門不來便是。”
“你!”
“當然,其他宗門要是不想來,我族也不會勉強。”
“呵,誰稀罕去啊。”
“就是,清河劍尊,我看這仙門大比還是在貴宗舉行比較好。”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可是妖族自己說的,那這妖族的地盤我可不敢去,誰知道是不是有去無回?”
“大家這話可就說的不對了,妖族被天魔族嚇得幾百年,能把我們怎麼樣?倒不如……去教教他們做人。”
“哈哈哈哈,也對,難不他們還以為這一屆的魁首,能從妖族誕生不?”
好些宗門的宗主和長老一唱一和的,笑作一團。
景星聞言,也只是微笑,彷彿這群人都在說屁話一般。
“我有疑問!”就在這時,妙音閣的掌門忽然開了口。
腰間的傳訊符一直在閃爍,顯然是得了什麼訊息。
“顧宗主,有何疑問?”
畢竟是大宗門,清河劍尊自然會理會一二。
顧宗主的視線牢牢鎖定了景星,隨後又落在了大殿角落裡喝茶的溫瓊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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