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衍宗齊名的其他宗門,也不是沒想走過這條歪路。
可是,這條路,他們卻沒能走通。
因為不管他們砸下多丹藥,但是隻要正式比試遇到天衍宗的弟子,對方總是能在關鍵時刻越境突破,強行提高自己的修為。
哪怕只能堅持短短一瞬,也夠決定勝負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絕對是什麼天衍宗的秘法。
偏偏知道歸知道,沒辦法就是沒辦法。
所以,眾人心裡早就憋著一氣了,這個時候不發揮,不敲敲竹槓出出氣,都對不起他們自己。
本來只要清和劍尊好好安一下,許些好,他們也知道見好就收。
可誰讓清和劍尊連這都理不好,只會甩臉呢?
他們不沿著這杆子往上爬,傻啊?
“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仙門大比的事。”聞人煬聲音依舊輕和,安之意十分明顯。
“聞人宗主有什麼提議,不如直說。”
“不管妖族那邊有什麼打算,去參加這次仙門大比不就知道了?”
聞人煬還沒說話,玄機樓的葉樓主便開了口。
“開什麼玩笑?你們難道忘了,息止仙君隕落前還特意讓各宗門立誓遵守盟約,但妖族那邊真出事向我們求救時,我們可都……”
“慎言。”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問星門的宗主便不悅地開了口。
那人聞言面一白,隨後給了自己一個大兜:“哎呀,抱歉,有些喝醉了,說了些胡話。”
“就是就是,王兄一看就是在說醉話,明明是他們妖族自己避世,不與外界接,與我們有何干系?”
被稱為王兄的人了自己額頭上的冷汗,這才幹笑一聲道:“對,對,對。”
一連說了三個對,彷彿這樣,那些被藏的真相就不會曝於天日一般。
大殿之中的各位宗主和長老們都沒說話。
但秦蓁明顯看見坐在角落裡的溫瓊華面帶著一抹諷刺。
若不是仔細觀察,定然沒人察覺。
天衍宗宗主聞人煬此時也終於開了口:“葉樓主的話,並非毫無道理。”
“聞人宗主真打算去妖族參加仙門大比?”
“只要我們仙門中人不中他們挑撥離間之計,區區妖族而已,有何可怕?”聞人煬開口道。
“挑撥離間……”有人反應了過來。
聞人煬直接點明:“是的,我想剛剛的爭執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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