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莫問腦子還是懵的。
浮瑤長老倒是笑著應了一聲：“說起來，這幾百年來，掌門暗地裡扶植了好幾個小宗門起來吧？聽說，今年有資格參加仙門大比的那個宗門，有位從不喜出現在人前的長老。”
秦蓁聽到這裡瞬間懂了。
師尊不愧是師尊，能當破雲宗掌門的人，那能簡單到哪裡去？
別看他們破雲宗的人好像一雙手就能數得過來，但是說不定早就星星之火、已經燎原了。
也不知道掌門暗地裡發展出了多勢力。
不對，不僅是宗門勢力，掌門的逍遙樓、永珍閣，哪個不是既賺錢又訊息靈通的存在？
之前秦蓁還以為自家師尊能做掌門，一定是修為最高的原因。
現在看來，哪隻是修為最高，怕是心力和財力都強得可怕。
“那個長老……不會是我吧？”莫問此時也反應過來了，甚至連口頭禪老夫都忘記了。
牧歸夷微笑：“莫長老天生麗質，我相信一定能夠勝任。”
“啊？天生麗質什麼意思？”莫問最討厭別人說他雌雄莫辨的長相了。
但是他也很清楚，破雲宗的各位不會無緣無故地拿這一點來開玩笑。
溫瓊華微笑：“哦，忘記說了，是個長老。”
“哦，長老……等等！我？長老！！？”
因為太過吃驚，莫問整個人直接從座位上蹦了起來。
而秦蓁整個人則像是瓜田裡的猹一樣，雙眼放，下意識地抓住了淮序遞糖過來的手腕。
莫長老，裝！
哇撒！
淮序對這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他只是低頭看向了自己被秦蓁捉住的手腕。
秦蓁的手指很修長，因為最近跟著牧歸夷和莫問刻苦修煉的緣故，掌心不僅起了一層薄薄的繭，還有許多細小的傷口。
秦蓁用力時，他甚至能覺到手腕上有點刺刺的覺。
和族中那些如凝脂、手如夷的子完全不同。
秦蓁就好像有一種別人沒有的蓬，彷彿石頭裡開出的花，荒漠里長出的芽，好看，但絕不弱。
不過片刻，淮序便有了計劃。
他一直在想要給秦蓁補一個什麼樣的禮。
剛剛有一瞬間，他甚至想過送給秦蓁一套仙門最流行的膏來，但是最後——
他決定送給秦蓁一柄劍……和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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