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他即使變這樣，還和剛剛一樣看不起他們，他們還能勉強高看他一眼。
可他現在這樣，他們只覺得諷刺又好笑。
牧歸夷更是連個眼神都懶得施捨，徑直就向著昏過去的清和劍尊走去。
他不知道被拽了什麼樣的夢魘之中，他眉頭鎖，口中一直嘟囔著什麼，竟有走火魔的徵兆。
“抱歉，你不能再往前了。”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有蘇開口了。
“你要攔我？”牧歸夷的視線慢慢地落在了有蘇上。
老實說，兩個人之間的氣質有些相像，特別是兩個人笑起來的時候。
但是，又不一樣。
牧歸夷是外溫熱，有蘇是外熱冷。
本質是不一樣的，但此時都給人一樣的危險。
“畢竟是我族舉辦的仙門大比，總不能讓我看著你廢了一個長老還不夠，還要把另一個長老廢了吧？”
“我以為，你很高興。”
可能因為是同類，牧歸夷可以輕而易舉就看出有蘇的真實緒。
“高興歸高興，但我有不得不履行的責任呢。”
“騙子。”
有蘇微笑：“這個稱呼可不好聽。”
“如果我執意要往前呢？”
“放心，我不會對你手，但是……你們宗門的弟子可還在我族的秘境裡。”
“你在威脅我？”
“怎麼能說是威脅呢，我不過是陳述事實罷了。”
其他宗門的人見狀，也反應過來了，紛紛上來勸牧歸夷算了。
明明之前他們本不敢勸清和劍尊。
顯然，就算牧歸夷展了實力，他們還是下意識地看不起破雲宗。
“到此為止吧。”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無涯開了口。
牧歸夷偏頭看了他一眼，他能覺得出來，這人的境界在他之上。
若是手，他一人怕是沒辦法同時對抗有蘇和他。
牧歸夷冷冷地看了最後一眼清和劍尊，這才收斂了自己的境界威，又變回了那個看起來溫、無害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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