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瓊華是個極為聰明的人，明明莫玄亦什麼都沒有說，但卻在第一時間敏地意識到了他話裡的意思——
“有什麼限制了您，是嗎？”
莫玄亦沒說話，只是對著溫瓊華出了一個很淡的笑意。
但是溫瓊華知道，那是猜對了的意思。
“時機到來前，不可說，不能說……您口裡的這故事，很重要對嗎？”
雖然又是一個問句，但是莫玄亦知道，這並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果然，都不用莫玄亦再說什麼，溫瓊華心裡便已經有了更多的猜測。
“您會強行甦醒，是因為……秦蓁？”
畢竟，莫玄亦甦醒的時辰，正是秦蓁拜宗門的那一日。
“這一次將人都引到安川，也是希他們發現一些，你無法言明的事？”
莫玄亦輕嘆了口氣，隨後抬頭看了看天空。
彷彿要過那厚厚的雲層，看到什麼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開口道：“從我的落天魔族手中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也許……有一天我會為你們最大的敵人。”
就如同原本的故事那般。
溫瓊華：“！”
“所以，我希在那一天來臨之前，大家都有足夠的長。如此一來，就算真的有那麼一天，我不由己，你們也能用手中的劍殺了我。”
便是說到死亡的事，莫玄亦依舊從容。
“老祖！”
莫玄亦親手為溫瓊華添了一杯茶：“萬事，拜託你們了。”
他已經將自己能做到的，盡數安排好。
便是赴死的覺悟，他也早有準備。
如若不是“天道”不允，他無法自滅，他願在那一場天魔大戰之中死去。
莫玄亦緩緩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時，眼底再也沒有一搖。
“瓊華，領命。”莫玄的語氣，不容拒絕。
“弟子……遵命。”
溫瓊華起，深深地向著莫玄亦拜了一拜。
“這些年，你把破雲宗照顧得很好，辛苦你了。”
莫玄亦看向溫瓊華，語氣重新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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