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蓁蓁,被你們換走,你們甚至都沒想過要好好找個人家養,直接把扔到了橋下!你們這是要死啊!”
“要不是我當年見蓁蓁的長相像極了祖母,將人接了回來,你們是不是還想騙我一輩子!?”
葉夫人哭得悲切,可是秦蓁卻一點都不覺得。
別看葉夫人此時一副慈母的模樣,可當年在葉家的時候,不管平日裡表現得再溫和關心,一到需要在葉真和之間選擇的時候,從沒有選擇過。
若說,這個葉家誰傷最深,其實不是葉麟和葉真,而是。
因為,秦蓁對有過期待。
回到這個家後,葉夫人是唯一一個關心的。
並不像是葉麟那般無視,也不像葉真那樣防備、欺負。
偶爾會對秦蓁流出為母親的溫,在給花錢上也算是大方,的吃穿用度,雖然不及葉真,但也沒有刻意剋扣過。
秦蓁有時候,也會疑,葉夫人是真的著自己的嗎。
如果真的,又為何每次偏袒葉真,惹傷心?
每當這樣問出口,葉夫人便抱著流淚。
“蓁蓁,你是阿孃上掉下來的一塊,阿孃如何能不你?”
“我以為你懂阿孃的為難,阿孃若不選擇你哥哥,你爹爹定要怪罪於我,阿孃也是沒辦法,蓁蓁,你這麼懂事,一定不會怪阿孃的,對嗎?”
這樣說了,秦蓁便信了。
一次又一次告訴自己,母親其實是著自己的。
然後一次又一次地被葉夫人傷心。
所以,看著這個時候記起自己是母親的葉夫人,秦蓁只覺得諷刺非常。
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葉夫人聲嘶力竭地表演著。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落在了秦蓁的頭頂。
那隻手,掌心溫熱,力道輕而充滿安。
然後,秦蓁聽到了景星的聲音。
“葉夫人,你若真的秦蓁,在被找回來的當天,你就該把葉真送走。”
讓自己親生的孩子,看著一個冒牌貨,佔據自己的位置,著本該屬於的一切。
這可不算是。
向清義憤填膺:“就是,哪怕你覺得養了幾年葉真,捨不得,也該給他重新尋個院落或者人家,在外面養著,而不是放任他繼續鳩佔鵲巢,在這個家裡欺負秦蓁!”
葉夫人的形一個踉蹌,滿含希冀地看向一邊的秦蓁,希至不要那麼想自己。
可是,對上的只是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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