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斷了。”
秦蓁說得輕描淡寫,但破雲宗的幾個,都聽得心裡不是滋味。
說實話,在場的幾個人,其實沒有一個是沒吃過苦的。
而且他們所經歷的痛苦和悲慘的事,比秦蓁所經歷的這些,還要艱難很多。
可是,他們自己悽慘的過去,他們再次回想起來,已經可以做到沒什麼太多的心緒起伏。
但是,聽到自家小師妹到一丁點委屈,他們一個個地都氣憤到無法控制。
“因為我這一跳,葉麟覺得我忤逆了他,便把我趕出了葉家。”
然後,再次遇到了秦三娘。
如果當時沒有再遇到秦三娘就好了,這樣,就不會被葉麟他們迫害,也不會……瘋掉。
“總之,又發生了些不太愉快的事,我想要打葉麟不,便撲上去咬住了他的,死死都不放開。”
“葉麟氣瘋了,對我一陣拳打腳踢後,便讓葉家的人將奄奄一息的我,丟去了葬崗,說是……要給我一個難忘的教訓,而我就是在葬崗被仙君撿到的。”
“!”景星聽到這裡,終於眸一閃。
記憶裡關於安川的那段回憶,也漸漸的變得完整起來。
他還記得那時,他外出歷練,結果惹了點事。
也沒什麼打死,就是不小心越級把某個宗門想要奪舍他的老祖弄死了,順便還把那個宗門上下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誰讓這群傢伙,居然和魔族有牽連。
可惜,那個宗門是天衍宗的附庸。
就算人們心底對他們懷疑,但看在天衍宗這個大宗的面子上,都只說是景星胡說八道,隨意汙衊。
天衍宗更是放話——
“為了公道人心,要將景星捉拿,生死無論。”
景星倒是不怕天衍宗,但是他不喜歡被打擾。
乾脆便用了變形,隨便化了一張臉。
至於去葬崗——
嗯,他那時的變形,算不上多麼通,若是修為高於他的人,自然有識破的可能。
而那位被他弄死的老祖,他的兄長便是天衍宗的一位長老。
他一聽自家弟弟死了,自然要為他復仇。
想也不想就追殺了過來。
不過景星很清楚,這人所謂的報仇是假,他和他弟弟都打了一樣的主意,想要奪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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