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秦蓁歪著腦袋著眼前的人,很想問問他,是真的有這麼困的嗎?
“不重要,不重要,我只是一個路過的龍族。”夏覺連忙開口道。
他可不敢說自己在秦蓁的兩個家裡翻了個,把葉家和秦家直接搞沒了。
這事雖然其實算是好事,但看淮序來找自己就知道,他並不希因為這事被秦蓁知道。
也不知道是怕影響他在自己小師妹心目中高大、正直的形象呢?還是覺得這種小事,不值一提?
秦蓁還要說什麼,夏覺已經打著哈欠,尋了柱子,盤上去就睡了。
秦蓁:“……”
好叭。
秦蓁只能將視線轉回淮序那邊。
此時的飛騰並聽不到除淮序以外,其他人的聲音。
所以,他本沒有到夏覺的打擾,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
此時他還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著:
“我在無間黑暗中甦醒,醒來時周圍沒有一個人,也沒有任何聲音,我像是掉了什麼罅隙之中,除了時間還會流逝,無人知曉我的存在。”
“那時的我,雖然還在蛋殼之中,卻早已經生出了意識。我能覺到那片寂靜、黑暗的空間是那麼無垠。”
“在這樣空曠的地方,卻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丁點亮,呆的越久,就越讓我覺得恐怖。”
秦蓁其實很理解這種覺,那一次被福利院的小孩子,鎖在貨車的後車廂時,其實非常非常害怕。
若不是有秦安寧,只是一個人,肯定會哭出聲來。
安秦安寧的那些話,又何嘗不是說給自己聽的?
那個時候,有秦安寧。
可飛騰,什麼都沒有。
“我很害怕,可是我卻什麼都做不到。那時的我,力量實在是太微弱了,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只有長時間沉睡,只有這樣,我才能保住自己這微弱的力量,也能不那麼害怕。”
“可是,即使我保持長久的沉睡,但是我的力量依舊在漸漸消失,我知道我要死去了,但這種倒數著自己死亡的來臨,比黑暗和寂靜更讓我絕。”
白髮年的表依舊木木的,連聲音都沒有什麼起伏。
但是,在場所有人卻都能從他的話語裡,想象出當時他的絕。
“而,水神大人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像是黑暗的世界裡,忽然飛進了一隻小小的螢火蟲。”
“那一丁點亮,不足以照亮籠罩我的黑暗,但是卻讓我生平第一次瞥見了明。”
明明在真言的作用下,年應該只是陳述事實,可哪怕他的思維已經迷離,他卻依舊本能地用最多的詞彙,來描述著他記憶中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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