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星：“？？？”
不是，他做什麼了？
淮序收回了自己的目，重新將注意力落回了白髮年上。
將景星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為什麼能破殼？因為啊！”
“什麼意思？”
“發現了我的存在，但不知道為什麼卻又看不見我，以為我是流浪的貓狗，便給我送來了一些東西，那些東西都沾染了的氣息，大概因為的氣息很特殊，那些氣息便化作了我的力量。”
“看不見？”
景星的瞳孔微微了，像是想到了什麼。
年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再次沉沉地睡了過去，然後我第一次做夢了。”
“你夢到了什麼？”
“我夢到了的事，或者說……我斷斷續續地看到了的記憶？”
“什麼記憶？”
白髮年的神越加恍惚了幾分，就像是沉回憶之中太久太久。
“我……看不太明白，夢裡的東西和我們這邊很不一樣。我勉強看懂的記憶，只有：好像失去了什麼人很難過的記憶、還有很想很想有家人的陪伴的記憶，嗯……還有人勸結婚，卻說自己還沒資格獲得幸福的記憶。”
“之後呢？”
“之後？之後……在這一場長長的沉眠之中，我再次甦醒的時候，蛋殼便破碎了，我發現自己還在被父母丟棄的深海之中，唯一能看見的亮，便是那道隙。”
“你去看了嗎？那道隙的對面。”
“看了。”
“你看到了什麼？”
這一次，白髮年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卡了殼一般。
淮序見狀皺了皺眉，眼底的金芒更盛。
白髮年這才磕磕絆絆地開了口：“我看到了，一串珠簾。”
這一下，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被秦蓁翻找的珠簾之上。
“什麼樣的珠簾？”淮序確認道。
白髮年皺眉：“是我沒見過的晶瑩珠子，穿的簾子，五六的，形狀就像是被特意打磨過一般，竟是一般大小。”
向清聽到這裡，表不免疑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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