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似的氣息，景星還能理解。
畢竟那個時候，他一直帶著小秦蓁，而且為了匿蹤跡，他還特意去除過自己的氣息，所以上的氣息和秦蓁相似，也很正常。
但看臉什麼的……
“噗。”向清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我當時可還用了變形易容。”景星無語。
“證明他很會過現象看本質，二師兄的貌就算是易容也無法遮蓋。”秦蓁連忙安了景星一句。
“小師妹也覺得我好看？”
秦蓁完全不明白為什麼話頭忽然就轉到自己上了，但還是實話實說道：“好看！”
景星的角勾了勾，又手了一把秦蓁的頭髮。
“二師兄你心很好嗎？”
秦蓁明顯覺到了景星的愉悅。
“嗯。”
秦蓁聞言瞬間明白過來，原來自家二師兄是喜歡被人誇讚貌的型別啊？
嗯嗯，記下了。
完全不知道秦蓁在錯誤的結論上狂奔的景星，此時連看飛騰都順眼了幾分。
“水神為何會在珠簾之後？你又為什麼無法過這珠簾？”
雖然最後一個問題，淮序他們已經知道了答案。
但是，淮序還是很想聽一聽飛廉怎麼說。
“我明明將的神識放了這之中，可除了呆呆地坐著外，依舊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哪怕我為做了再多，所以，我必須更加討歡心，讓對我出笑。”
“這串珠簾，就是我為了討歡心才掛上去的。哪想忽然有一天，這珠簾之後，我便再也無法靠近，也不知是我做錯了什麼，不過沒關係，總有一天我會讓重新接納我。”
秦蓁聞言，簡直想要翻白眼了。
這飛廉是不是討喜歡腦補了！
“他看到的隙，應該就是兩個世界界限最初的樣子，但是隙漸漸合攏，眼便不能再觀測到它的存在，可這並不意味著這道界限就消失了。”
“它依舊存在，甚至並不穩定，所以在飛騰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就將‘水神’這個奇異的存在，納了模糊的界限之中。”
向清這次倒是聽懂了：“小師妹的意思，是指這界限因為識別到你朋友的存在，覺得既不完全屬於另一個世界，也不完全屬於這個世界，所以，將歸納到了這個重疊的邊界裡，然後把邊界往前延了一些？”
“對。”
和飛騰腦補的那些，一點關係都沒有。
說到底，它只是天道不願意被人察覺另一個世界的真相，而進行的一種補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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