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審配的話 說什麼了
“主公？”白錦對這個稱呼也是意外的, 拭著手上的紅纓槍，摘下的面被隨手放在架子上。
雪白的手帕已經被紅浸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恭喜主公大獲全勝。”審配恭恭敬敬, 卻也是不卑不。
白錦看了他一眼, “你的主公可不是我。”
不信他的投誠。
審配這個人很不一樣，他忠心袁紹，卻又不是百分百, 他守著冀州, 卻又不是為了自己, 他是一個矛盾綜合。
袁家徹底落敗, 手下謀士各奔前程，袁氏兄弟死亡, 群龍無首之下, 他拿起那面袁家旗，固執地立在屬於袁家的冀州上, 他想要守著冀州, 又不想守著冀州。
自私與大義對抗，人人稱讚大義之士，他像是隨波逐流的一葉扁舟，要追隨大家的評價風向。
白錦見過他對冀州的用心，對冀州百姓、袁家軍的上心與責任, 多奇怪，既又不，你在他上幾乎看不到任何的私心，以至於當初的矯令奉尚都讓人思考是否是他所為。
就像是有人用一條看不見的鐵鏈拴住了他，他只能走既定的路。
不會鳧水的人被扔進水裡，掙扎無用便任由沈淪；一片漆黑中前行的人, 未知中只能任由走；被關進籠子裡扔到荒野中的人，逃不出去無能為力。
想了很多種形容去對應審配給的覺，有的近有的純粹。
人類的是覆雜的，雖活了千上萬年，卻始終沒有參，天道曾說，冷漠得很，神又與人不同，所以註定不會懂這些。
那時反駁，也有，譬如眾神隕落時的痛苦悲鳴。
天道說那是本能，神的脈總是彼此染，所以才會哭，但不懂。
久了，白錦就不再思考這個問題，懂不懂的重要嗎，會模仿，漫長的壽命了的優勢。
“您不信？”審配笑道。
“你很忠心，不是嗎？”乾淨的紅纓槍放到屬於它的位置上，白錦將手放進水盆中清洗。
曹撤退，夏侯惇傷，也不知的應還能不能好好待著，不要讓失才好。
甩了甩水漬，拿過乾淨的手帕，慢條斯理乾。
審配已經坐了下來，想到旁人聽見他白錦主公時或欣喜或驚訝，唯獨這本人，半點反應都沒有。
他也笑了笑，為自己斟一杯茶水，發現只是水，沒有茶。
“神的本事大，無有不知。”他說。
“不敢當，我就不知，州牧大人真正的心思。”說的是真話。
審配的笑意收斂，“我也不知，神將蘇由的送往曹營，又是何意。”
眼神凌厲，不認同中更是不滿。
“州牧是不高興我沒與你商量，還是不高興我把送過去。”白錦毫不避退，一頓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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