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面對之言（三） 北朔的非人小島……
好孩子北朔反駁：“前輩故意瞞, 蓬萊不止有靈海和千相神龕阻攔逃跑者，還有一大手指，前輩也壞。”
斂淵的蓮花座飄進，香氣中混合著腥味, 淺髮黯淡, 與禎玉的拼殺下他傷不輕。
他手捧住北朔的臉，鼻尖輕輕蹭了蹭鬢髮, 然後嗅聞。
顧無咎垂眸看著, 抬手扶住北朔脊背。
斂淵：“北朔親經歷後可對蓬萊產生畏懼？”
北朔：“親經歷什麼？”
“施加於你, 將你變這般模樣，並非簡單的時間倒流。”斂淵穿過顧無咎的手臂，若無其事地將北朔往自己邊帶。
“是湮滅, 當你被祂指定時，你存在於此世的痕跡都會消失。”
顧無咎沒有放手，北朔盯著斂淵示意他繼續說, 兩個男人瞬間僵持。
斂淵雙手包住北朔的手, 滿眼真誠道：“存在痕跡包括，你的份, 任何地方你生活過的證明，以及所有人關於你的記憶，你將從未在此界出生過。”
“若真在祂手下多待一瞬, 我就不記得壞孩子了。”
只要指到就是一鍵刪除, 大手指至與自然法則同列, 北朔當時就明白了。
說：“兩位說要送我離開蓬萊, 為何？”
斂淵眨眼：“因為我你。”
北朔：“討厭我？”
貌天仙的就是吃掉對方，食與他是關係。
斂淵聞頭頂，頗有一種要咬上去的覺：“我想想, 討厭是輕微的恨意，恨意也是的一種。”
北朔不想扯遠：“那我再問清楚些，兩位想過我離開蓬萊這件事，獲得什麼？”
斂淵沒有立刻回答，指甲順著北朔的掌紋划，在的生命線上停留。
他說：“祂已被孩子喚醒，祂絕不會干擾測驗的進行，但會懲罰一切破壞者。”
“當破壞者又是測驗最關鍵的一環時，祂會先嚐試消滅，當對方不死不滅，祂又會花許多力氣將其重塑並制伏，在此間隙，你奔向靈海再無阻礙。”
北朔頓了頓，立刻明白對方意思——
他們想要短暫地殺死守島仙。
斂淵說：“我得警告孩子，第三測驗共五日，此結束後你再無機會。”
顧無咎垂眸，北朔腕間擇天銀環，適時道：“荀鯨不是好選擇，再強也是人，在唯一的機會前，北朔該選擇最萬無一失的辦法。”
顧無咎連北朔和荀鯨的易也知道。
他的太多了，遍佈蓬萊所有勢力，不管是聯盟還是擇天城，都有他的眼線。顧無咎可以說對蓬萊發生的任何事瞭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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