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向北 向北
北朔的話有煽, 會直白說‘助你逃，幫你打破牢籠’這樣的話，尋常人聽見總會搖。
但斂淵不會，他既不尋常, 也不是人。
貌男人仰頭看北朔, 牙齒輕輕碾在指尖。
他沒有立刻答應，卻照北朔所言往上飛了一些。巨大黑龍如盤踞烏雲, 離底下三人更遠。
“孩子, 禎玉碎, 應與你說過我並非真龍，而是一條吃掉龍的蛇。原先那龍是蓬萊上升的工，也是與島締結永世契約的囚犯。”
北朔點頭。
“命運厭惡我, 待我這樣羸弱的小蛇，讓我承擔那條龍的職責。”斂淵雙手扣住北朔肩膀，聲音哀切, “吃掉龍後能窺探它的記憶, 這條老龍從上古時代就存在，不知經歷過多次飛昇測驗。”
見破籠鼓沒功, 北朔雙手環，向後靠，蓮花再次簇擁。
“前輩自己饞要去啃, 明明忍住就行。”
斂淵不理, 自顧自沈浸哀傷：“在那條龍的記憶中, 我看見許多反抗測驗的人, 他們試過無數辦法，不同的守島仙有不同的手段，始終沒人能戰勝守島仙, 沒人離開這座島。”
“就連那條老龍也曾逃跑過，代價是變一很香的。”
“北朔，殺死禎玉才是唯一沒被嘗試過的辦法，你不能重蹈前人覆轍。”
北朔：“聽前輩說，很多人都嘗試過殺守島仙，只是沒功。”
“噢，我說的不全面，”斂淵微笑，毫不在意地找補，“那些人嘗試各種辦法殺死守島仙，守島仙們不會配合……但禎玉會願意也會配合，這是數十萬年從未出現的機會。”
“他為了你，終歸會願意。”
斂淵上升到一定高度後停住。
北朔後的蓮花花瓣再次活過來，簇擁著往前將北朔包裹。香氣由花與男人手指帶來，無數歡樂嗡鳴在北朔耳邊迴盪，勸進龍的腹部。
測驗域四有響，人們注意到這條巨龍，仰頭後視野全被龍軀佔據。
斂淵見不說話，出安心神：“蓬萊的確是籠子，但這籠子毀不掉，北朔不需要做額外的事。”
他往上飛不是聽話，而是想讓禎玉坐不住。
北朔：“覺只要進前輩肚子就出不來了。”
斂淵：“真不論距離。”
西邊太紅得似乎融化，天空降下九道紫雷，轟炸巨大龍，一道瞬髮錮陣展開在斂淵頭頂。
禎玉出現在北朔後，衝開層層蓮花，在擁的花瓣中抓住手。
禎玉青筋遍佈額間，耳環在風中晃盪：“死畜生不用說言了。”
紫雷將他的鱗片炸開，痛苦之下斂淵瞳孔變豎，興咧開，尖牙若若現。
“孩子被我蓋住氣息，你忙著佈置瀛洲域，沒察覺到的位置，還是馬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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