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的一番話功讓所有人都冷了臉,若非避塵還沒鍛造出來,此時藍忘機的劍早已出鞘。
“溫晁,閉上你的!你在胡沁什麼!”溫旭率先反應過來,將他狠狠一拉,怒目而斥,他在胡說八道什麼東西!魏無羨要是天生賤命,那溫氏算什麼!?
“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你看他天天不要臉的賴在藍家,結藍忘機,丟溫氏的臉!”溫晁甩開溫旭的手,大吼出聲,為什麼不讓他說,他偏要說,憑什麼他一個乞兒得到所有人的寵,連父親都對他喜有加!
“溫公子,慎言!無羨也是我藍家三公子,上了藍氏族譜,他留在藍家理所應當!忘機和無羨甚好,更無結之說!”一向好脾氣的藍曦臣罕見怒了,魏無羨自名字記在藍家族譜之上那天,便是他另一個弟弟,豈容別人欺辱。
“二公子,世人皆知,小公子是溫藍兩家的公子,何來賴在藍家,小公子天資過人,活潑善良,師父甚是喜,更無丟臉之說,此話若是師父聽到,恐會大怒,還請慎言。”孟瑤暗的警告溫晁,要是師父聽見,不給你打個半死都是好的。他孟瑤能有今天,有一條新路可走,都是魏無羨給的,他也容不得旁人詆譭於他。
藍忘機沒有說話,可抿的雙,攥的拳頭。暴了他心中的殺意,若不是魏嬰抓著他的手安著,此時溫晁應當是一了。
“溫晁,你莫不是嫉妒我吧,舅舅對我疼有加,視若珍寶,藍家上下也對我十分寵,莫不是你沒有,所以才想盡辦法詆譭我?”
魏無羨笑盈盈的一張口就差點把溫晁氣死。
“魏無羨,我要殺了你!”溫晁惱怒的撲了過來,魏無羨的話剛好說中他的痛,他就是嫉妒他,明明他才是父親親生!
魏無羨輕巧的一躲,溫晁沒有穩住摔倒在地,當即開始哇哇大哭,吵鬧聲驚了屋溫若寒等人。
“何事吵嚷?”溫若寒推開門,狠狠地皺起了眉頭,溫晁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他在鬧什麼。
“溫晁,你在幹什麼?哭嚷吵鬧何統!”溫若寒的聲音帶上了怒氣,六個人只有他一人在地上打滾撒潑。
“父親,我要回不夜天!我不要在這了!他們都欺負我!魏無羨說我沒人疼沒人!大哥也不管我!”溫晁哭嚎著告狀,但溫若寒一個字都不信,若是他被欺負,溫旭早就來報了。
“阿瑤,你來說,發生了什麼?”溫若寒指了孟瑤來說到底是何事。
孟瑤將事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溫晁對魏無羨的挑釁,也一字不差,溫若寒的臉驟然難看,溫晁果真爛泥扶不上牆,魏無羨若是賤命,那他溫若寒是什麼?
溫若寒聲音宛如從地獄而來“溫晁,你還有臉哭鬧!若再讓本尊知道你欺辱羨兒,本尊便將你逐出溫氏族譜,全當不曾生你,若是藍氏都教不好你,你這輩子都別想回不夜天了,滾。”
隨侍之人立馬上前將溫晁帶走,溫若寒對剩下的幾人說道“你們也進來吧。”
幾個人進室,藍青蘅示意他們坐下後,藍啟仁繼續說道“那幾兇的問靈結果已經出來了,生前皆是蘭陵金氏的外門弟子,了極大的折磨而死,可外門弟子終是無法知道金善和薛秉信有無勾結。”
“那薛秉信的問靈結果呢?”溫若寒問道。
“額,這薛秉信不知死於何人之手,靈魂皆被碾滅,一靈識碎片都沒找到。”藍啟仁對這個結果也很是意外,薛秉信莫不是惹了哪個士大能落了這麼個下場。
一旁的魏無羨有些心虛的了鼻子,他跟藍湛同時出手沒有控制好力度,把薛秉信的靈魂直接碾沒了,藍忘機仍是一副淡漠的樣子,好像這事不是他乾的似的。
“本尊懷疑此事跟金善不了干係,這蘭陵金氏外門弟子失蹤許多,他這個做宗主的半分不知不?為何不報於其他家族知曉,共同尋找。”
溫若寒抖了抖自己的服,這事,傻子都能看出來。
“溫宗主所言,我們也是如此想的,只是苦於沒有確實的證據,貿然去金家質問,恐有不妥。”
藍青蘅嘆了口氣,問靈沒有問到重要證據,金善必不會認,此人偽善且狡詐。
溫若寒頗為不解的看向藍青蘅,語氣中帶著一稀奇“本尊懷疑他需要證據?”
藍青蘅和藍啟仁俱是一怔,額,溫若寒的話…好像還真不需要,他也不是那喜歡講理掰扯的人。
溫若寒嗤笑一聲,頗為倨傲的開口“本尊懷疑他需要什麼證據?打上門去讓他蘭陵金氏給本尊個代才對,這等東西出現在我溫家旁支區域,他可是對我溫家有什麼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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