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羨,我們是一家人,沒有什麼蒙不蒙之說,叔父和父親那裡,兄長會替你周旋。”藍曦臣依舊是一臉溫和,雲淡風輕的樣子。
藍忘機一直不曾說話,剛剛若不是魏嬰攔著他,避塵今日必要見,魏嬰靈怨雙修又不曾礙誰的事!他們憑什麼一再往魏嬰上潑髒水!
金麟臺,藍曦臣將魏無羨和藍忘機帶走,眾人面面相覷,不是說藍家最是古板嚴肅,為何藍曦臣還如此包庇魏無羨。
金善再度開始挑撥離間,“這魏無羨自甘墮落,藍宗主也包庇於他,可邪魔歪道本該人人得而誅之,不知其他兩位宗主是否願意和金氏聯手鏟除這一禍患?”
聶明玦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後,重重放下,冷聲道“我清河聶氏曾溫宗主大恩,立誓過,無論何時,何事,永不對魏無羨出手,各位,此事我清河聶氏不參與,聶某告辭。”
聶明玦帶著聶懷桑拂袖而去,剛剛事發突然他沒有反應過來,聶氏能夠擺刀靈反噬的困擾,還是多虧了魏無羨,他若有心害人,他聶明玦早就死了!
不管魏無羨是靈怨雙修也好,還是其他也好,他都不會對其出手,懷桑也與他私甚好,弟子失蹤之事,絕與他無關。
聶明玦的態度著實出乎金善的意料之外,清河聶氏不是最剛烈不阿的嗎,怎麼到魏無羨這就變了。
不過還好,還有江家…正當他將目投向江家時,虞紫鳶比他更快開口“小厭離能夠修煉,還是承了溫宗主的,我江氏同樣答應過溫宗主,不對魏無羨出手,所以此事,江家同樣不參與,告辭。”
虞紫鳶帶著江楓眠和江澄離去,本是想將江厭離一同帶回蓮花塢,但這樣似乎有些太明顯,有阿清在,想必厭離也不會有事。
江澄同樣不相信魏無羨與仙門百家弟子失蹤之事有關,他們倆自相識,哪怕他靈怨雙修,江澄也相信他的人品。
金善的面子徹底掛不住了,五大世家竟無一個站在他這邊,但他還要繼續維持他表面的偽善,將渾水引向藍家。
短短一天,魏無羨就由驚才絕豔的驚鴻公子變了人人喊打的邪魔歪道。
人們喜歡看明月高懸,可更喜歡看明月墜落,曾經人人豔羨的天才跌落神壇,任誰都想踩一腳…
越接近雲深不知,魏無羨越有些近鄉怯,他扯了扯藍忘機的袖子“藍湛,我害怕,要不我先不回去了吧…”要不他去不夜天待兩天呢…
“魏嬰,別怕。”藍忘機輕聲安著魏嬰的緒,若是叔父和父親容不下他,那他就跟著魏嬰一起走。
想想此事的確躲不過去,魏無羨深吸一口氣,英勇就義般走了進去,頭一刀,頭一刀,來吧!
魏無羨緩緩地走到雅室,每一步都顯得有些沉重。他的目掃過屋的眾人,最後停留在藍啟仁上。藍家的眾長輩們都齊聚於此,他們的臉上都出難以置信的表。
魏無羨深吸一口氣,起襬,跪在了雅室的中央。他的膝蓋到冰冷的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響,但在這靜謐的環境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藍啟仁幾乎不敢相信藍曦臣傳回的訊息。當他看到魏無羨真的跪在地上時,他聲音抖的問道:“阿羨,告訴父親,為何要靈怨雙修?”
魏無羨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直視著藍啟仁的眼睛,緩緩說道:“父親……對不起,有件事一直沒告訴你們,我與藍湛,是重生之人。”
他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雅室中炸響。眾人皆驚愕不已,一時間,整個房間都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什麼?!”藍啟仁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疑,他的微微抖著,似乎無法接這個事實。
魏無羨苦笑一聲,繼續說道:“並非我想靈怨雙修,而是我前世的修為,一起回來了……這詭道本就是我所創立。”
他的話再次引起了軒然大波,眾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藍啟仁捂著心口,緩緩坐下,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承不住這樣的衝擊了。
“阿羨,你詳細說說,這詭道和前世,究竟是怎麼回事。”六長老詢問道。
魏無羨將上一世的日之爭前因後果說了一下,又簡略說了窮奇道劫殺和葬崗圍剿。
雅室再次陷了寂靜,藍家的長輩心裡不約而同的想到,上一世阿羨怎麼過的這麼苦…看向他的眼神滿是心疼,靈怨雙修之事怪不得阿羨,難不讓他廢了自己的修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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