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嘛,不嘛,那你就當我想父親了,我們一同去看看他,我昏迷那麼久,父親肯定擔心壞了。”
魏無羨開始試圖全方位說服藍忘機,他也想出去走走。
“不可,你若想叔父,我可去請叔父來靜室探你,舅舅也在。”
藍忘機搖了搖頭,靜室離雅室不算近,他還是不想魏嬰走那麼遠的路。
兩個人都試圖說服對方。
魏無羨眼睛一眯,既然說不通,他開始撒潑打滾,撒磨人,藍忘機雖然執拗,但是在魏無羨面前他的原則基本上都不堪一擊。
最終,藍忘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妥協了“一定要去?”
“嗯!”魏無羨堅定的點了點頭。
“可以,但要聽話。”
“好”
魏無羨答應的痛快,此時他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藍忘機開始拿外給他一層一層穿,漸漸的魏無羨發現事有些不對,他圖涼爽往日穿的都單薄,這都穿了三層了。
“藍,藍湛…是不是穿的有點多了啊?”魏無羨有些艱難的開口,藍忘機一言不發,又拿過來一件雲錦披風給他繫上。
多什麼多,他如今的虧空還未補回來,跟往日能比嗎,這他都覺得穿了。
藍忘機將魏無羨的頭髮束高馬尾,又拿來一雙雲錦鞋子給他穿好鞋,然後,將被裹一個球的魏無羨,打橫抱起往門外走去。
“藍,藍藍湛,快給我放下來!”被打橫抱起的魏無羨大驚失,藍湛是要這麼抱著他去雅室不?!
“你答應了要聽話。”藍忘機神平靜,腳步不停,魏嬰輕的像羽一樣…
魏無羨心哀嚎,他要知道是這個聽話,他還不如不去了!他倆是要去秉明父親他們心悅彼此,可也不用這麼高調吧。
不過現在已經晚了,藍忘機都走出去了,魏無羨想反悔有些來不及了,他乾脆將頭往藍忘機懷裡一紮,開始裝死。
藍忘機覺到懷裡人的小作,角勾起清淺的笑意,藍忘機抱著魏無羨走到雅室連汗都沒有一滴,毫不費力,步伐穩健。
藍啟仁正在雅室跟藍曦臣商議五日後金子軒繼任宗主之位的事,見藍忘機抱著魏無羨過來十分詫異問道“忘機,你將阿羨抱過來幹什麼?”
阿羨不是昏迷不醒嗎,忘機帶他來做甚?
藍忘機沒有回答,抱著魏無羨直直的跪在地上,這一下給藍啟仁嚇了個半死,忘機這副樣子,莫不是阿羨有何不測。
“忘機…可是阿羨…”藍啟仁神染上了悲痛,怎麼也問不出後幾個字,莫不是要他白髮人送黑髮人不。
藍曦臣連忙扶住形搖搖墜的叔父。
“父親…”
正在藍啟仁以為自己要承喪子之痛時,魏無羨從藍忘機懷裡弱弱的抬起頭,小聲的喚道。
他也沒想到,藍湛上來二話不說直接跪下啊,父親都要以為自己去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