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取名字了?”
魏無羨的問題讓藍忘機沉默了一瞬,他該怎麼說,舅舅和叔父因為取名的問題差點打了一架。
見藍忘機久久不語,魏無羨有些奇怪的問道“藍湛,怎麼了?”這問題很難回答嗎,取就取,沒取就沒取啊,藍湛怎麼不說話了。
“叔父和舅舅爭執了許久,還沒有確定下來該取什麼名字。”藍忘機也有些無奈,舅舅和叔父只要是與魏嬰有關的事必要起爭執,這麼多年他都習慣了。
“這樣啊…那藍湛,你來取吧!要是等舅舅和父親爭出來,估計到他們長大也取不上名字!”魏無羨聳了聳肩,這倆人誰也說服不了誰,還總要爭。
“那便藍玥和藍珩吧。”藍忘機沉思了一會兒,輕輕說出了兩個名字,
一明珠,一玉,甚好!
“字由你來取。”藍忘機垂眸看向懷中之人,他們倆的孩子,他取名,魏嬰取字!
“字啊…我想想…”魏無羨低著頭認真思考起來,“不若時願和歲安吧…”
“藍時願,藍歲安,時時如願,歲歲長安。如何?”
魏無羨微微仰首,眼帶笑意的看向藍忘機,他希他和藍湛的孩子能夠時時如願,歲歲長安。
藍忘機的角帶著清淺的笑意,緩緩的開口“甚好。”
魏無羨與正常生產不同,不過三五日就又活蹦跳了,纏著藍忘機想去夜獵,但藍忘機不同意,是覺得魏無羨生產一趟虧損,要他坐個月子,等時願和歲安滿月才肯同意他出門。
偏偏藍忘機的提議,全員過,魏無羨不願意,但連最縱容他的舅舅這次也不站他這邊,無奈之下他只能老老實實待著,四長老和溫的補藥一碗碗往靜室送,給魏無羨補的火氣上湧。
小時願和小歲安本不到他跟藍湛看,藍青蘅,藍啟仁,溫若寒這三人就全包了,魏無羨一力沒使,又不能夜獵,纏著藍忘機天天。
“魏嬰…你生產還未滿月,不可…”藍忘機一臉尷尬,書上說婦人生產未滿月不可同房…
“藍湛!你看書看傻了!我是婦人嗎!?我也不是如婦人那般生產,早就好了!”魏無羨一把將藍忘機看的書奪過來,坐在他的上,勾著他的脖頸。
“二哥哥~自從有孕我們都多久沒有了,你不想我嗎?”魏無羨的桃花眸眨啊眨,給藍忘機的心都眨了,他怎麼不想,可魏嬰的…
“哎呀,好哥哥,你疼疼我嘛,再這樣下去,我都要被四長老和姐的補藥補的而亡了!”
魏無羨可沒說謊,他現在渾的力沒使,難著呢,不停在藍忘機上擰來擰去。
“又胡言。”藍忘機輕輕吻了吻懷裡要扭麻花的人,這個吻對魏無羨來說不亞於火上澆油。
魏無羨見藍忘機半天都只是親親抱抱怎麼也不肯進行下一步,心一橫,薄在藍忘機耳邊輕輕喚著“夫君~”
藍忘機的眼睛叮的亮了,這一聲夫君讓藍忘機腦子裡的弦徹底崩斷,靜室的靜直到天明才漸漸消失,魏無羨不知道意迷的被藍忘機蠱的了多聲夫君。
魏無羨滿都是紅中帶紫的吻痕,還帶著些清晰的齒痕,藍忘機原本潔的背上現在全是抓痕,有的還帶著點,可見兩人戰況激烈…
不過最後還是含君技高一籌,夷陵老祖一敗塗地,眼下力耗盡睡的正香。
藍玥和藍珩幾乎是一天一個樣子,藍玥的眼睛跟藍忘機如出一轍都是淺琉璃的,藍珩則是隨了魏無羨生了一雙多的桃花眸。
雙胞胎得滿月宴,辦的十分隆重,藍家和溫家兩家的心肝寶貝,是流水宴溫若寒就開了三天三夜,魏無羨和藍忘機一人抱著一個孩子出現在仙門百家面前時,仙門百家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藍氏真有後了…
相信不相信的放一邊,但誰也不敢怠慢分毫,禮一個比一個貴重,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倆孩子在藍氏和溫氏心中的份量,誰不想抱住這倆家族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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