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軒,你在幹什麼?”江厭離有些匪夷所思的看著在庫房裡把金凌小時候的東西都翻出來的金子軒。
“阿離,你看,金凌時的搖籃,等孩子生下來用剛好!”金子軒頗為驕傲的指著自己剛找出來的東西,這東西有價無市都,拿錢買都買不到。
“這是,阿羨當年送給阿凌的那個搖籃?”江厭離神溫的手搖了搖,整塊玉做的搖籃,手生溫,便是時隔多年依舊嶄新如初。
“是啊,還有這個撥浪鼓。”金子軒拿出一個鑲著一圈夜明珠的撥浪鼓,晃了兩下,每顆夜明珠上,都是除祟的符文。
江厭離的素手輕輕拂過這些東西,往昔的一幕幕也不停浮現在眼前,阿凌出生後,阿羨歡喜的不行,對這個唯一的外甥疼無比,外面千金難求的防護法陣,阿羨恨不能送給金凌的每一樣東西全都刻上,生怕他有一點閃失。
“阿爹,阿孃,你們把我小時候的搖籃拿出來幹什麼?”被藍思追扶出來散步的金凌,滿臉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阿凌啊,你阿爹準備拿出來等你腹中孩子降生給孩子用。”江厭離的回憶被金凌的聲音打斷,溫的說道。
“咱們蘭陵金氏破產了嗎…”金凌呆呆地問道,若是沒破產為何要拿他小時候的舊給孩子用啊,難道蘭陵金氏買不起新的搖籃嗎?
“胡說什麼,誰說咱們蘭陵金氏破產了?”金子軒站起有些奇怪的看向金凌,蘭陵金氏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破什麼產?
“那,那咱們家,是買不起新搖籃嗎?!”金凌更是詫異了,沒破產為什麼不用新的啊。
“阿凌,這搖籃是你出生之時,你大舅舅送的,上面刻滿了安神除祟的陣法,對孩子好,便是有錢也買不到。”江厭離笑著解釋道這個搖籃的特殊之,只怕百萬千萬金都買不到。
“還有這個撥浪鼓,上面的每一顆珠子都刻滿了符文,當年你降生時,你大舅舅對你疼無比,生怕你遇到一意外,你脖子上帶的長命鎖裡面也有你大舅舅的防護法陣。”
魏無羨對金凌的疼是連金子軒這個親爹都歎為觀止的程度。
金凌只知道這些都是大舅舅送他的,卻不知道這些東西每一樣都是堪稱防護法的存在,隨便一樣都能讓人搶破頭,放在哪裡都是能當傳家寶的,他愣愣的攥住自己帶了多年的長命鎖,原來大舅舅比他想的更疼他。
自從金凌養了兔子,金麟臺的金星雪浪算是遭了殃,不就被兔子啃,金凌有孕,金子軒又不能罵他,把兔子圈起來,金凌又要鬧,只得眼不見心不煩。
金凌的孕在萬眾矚目中安安穩穩的來到了八個月,本是再有一月,就可瓜落安穩生產,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金凌竟早產了。
訊息傳到雲深不知時,魏無羨都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金凌的孕一向安穩,怎麼可能會早產。
“藍,藍湛,快我們去蘭陵金氏。”魏無羨滿臉慌的抓著藍忘機的胳膊準備起,可的他幾次都沒能功起。
“魏嬰,別慌,用地千里。”藍忘機攬著魏無羨的腰將他帶了起來,輕輕的提醒著已經了方寸的魏無羨,劍來不及了,直接用地千里。
“對,對,地千里。”魏無羨強迫自己鎮定了一些,掏出骰子施展地千里,眨眼間便到了金麟臺,金凌淒厲的聲瞬間傳耳中,魏無羨張的站都站不穩,只能靠藍忘機扶著他,才不至於摔倒。
“阿姐,金凌,如何了,思追在裡面嗎?”魏無羨踉踉蹌蹌奔向等在門口的江厭離和金子軒,急切的問道。
“阿羨,思追在裡面,溫姑娘也在裡面。”江厭離和金子軒聽著金凌的聲聲痛呼也是心如刀絞。
“我進去看看。”魏無羨怕藍思追不知如何助金凌生產,急匆匆的進了房間。
“阿凌,阿凌,別怕,大舅舅在。”魏無羨撲在金凌床前,見他疼的滿臉是汗,心疼的替他了。
“大舅舅,好疼…”金凌有氣無力,眼淚汪汪的看向魏無羨,他好疼。
“大舅舅知道,阿凌,將你靈力往腹部集中,思追,你也是將你的靈力往金凌腹部集中,助他生產。”
這個過程別人幫不上忙,只能靠他們倆自己度過,藍思追見到魏無羨就像有了主心骨,強迫自己從慌鎮定下來,按照魏無羨說的做。
金凌從未覺時間過得如此漫長,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疼痛後,一個還帶著胎的嬰兒自他上離出去,那一瞬間,金凌便力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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