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曼兒聽到魏無羨如此辱自己,頓時氣得火冒三丈、七竅生煙。二話不說便出腰間佩劍,朝魏無羨猛刺了過去。
魏無羨鎮定自若,毫不慌張。他形一閃,輕鬆避開劉曼兒凌厲的一劍,出兩手指輕輕一夾,穩穩地將劍牢牢抓住。任憑劉曼兒怎樣使勁掙扎,那把利劍始終無法掙魏無羨的掌控,像是被施了定咒一般彈不得。
魏無羨微微用力,只聽一聲脆響,劉曼兒的劍應聲而碎,劉曼兒不自覺的嚥了下口水,後退幾步,厲荏的嚷到“你是何人,我警告你,你敢傷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你剛剛不是在囂讓我的夫君停妻再娶,這會兒怎麼又開始問我是誰?”魏無羨悠閒的一步步近,劉曼兒人都傻了,含君的妻子,是個男的?
自從魏無羨出現,雅室雀無聲,所有人都在靜靜的看著他想如何理,藍忘機更是眼裡只裝的下他一人,藍曦臣默默鬆了口氣,還好,還好,忘機只是遇見個神不正常之人,沒有對不起阿羨。
魏無羨緩緩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停了下來,說道“劉小姐下次拋繡球可要看好了,別直往有夫之夫上拋,若是不知曉大可去問問你爹孃,含君,不是你能瓷的。”
“你一個男子,憑什麼跟含君在一起,定是你不知廉恥勾引他!”劉曼兒破防了,口不擇言的大喊大,下一秒避塵已經橫在了的脖頸上。
“我與魏嬰是兩相悅,還請慎言。”藍忘機大有再罵魏嬰一個字,避塵就送歸西的意思。
“慎言什麼慎言,本尊看這劉家是活夠了都,家中嫡囂張跋扈,不知所謂,本尊的外甥,都敢罵!”
溫若寒這段時間恰巧在雲深不知小住,聽聞此事趕了過來,恰好聽到劉曼兒辱罵魏無羨,當即大怒,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舅舅。”魏無羨和藍忘機見了一禮,溫若寒示意他們不必多禮,視線不滿的掃了藍啟仁一眼,他是死人啊?聽不見這個瘋人罵羨兒?隨後才用看死人的目看向被藍忘機嚇得發抖的劉曼兒。
溫若寒二話不說直接將人薅起來,架著敗雪,直衝劉家而去,既然不會教孩子,那他就做個好事,替他們教!
既然舅舅出手了,那指定是用不著他們再幹什麼了,一場烏龍就此結束,回到靜室,藍忘機十分委屈的抱住了魏無羨,語氣沉悶“魏嬰,我沒有接過什麼繡球,我只是擋了一下,那人就說是我接的。”
他當真沒有做過一一毫對不起魏嬰的事,他這都是無妄之災!
“我知道。”魏無羨回抱住藍忘機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他從來都沒懷疑過藍忘機對不起他,藍湛的從來都只給了他一個人,熾熱又專一。
“外面的花花草草,哪裡比得過我的容,藍二哥哥有我又怎麼會看得上其他人。”魏無羨俏皮的眨了眨眼,這事兒可是委屈他的藍二哥哥了,莫名遇到個瓷的瘋人。
“嗯。只要你。”藍忘機抱著魏無羨的手更了一些,他只要魏嬰…
溫若寒怎麼理的不知道,只不過三天後,劉氏跌出二流世家,那劉氏家主一家不知所蹤,對此,魏無羨沒有半分不忍,他不是聖人,做不到以德報怨,這一切不過是咎由自取,因果報應。
鑑於魏無羨在藍啟仁面前被人罵了,藍啟仁還沒作,溫若寒氣的三天沒搭理他,心裡給藍啟仁翻來覆去的鞭,他是死人啊!?他那個雅正就那麼重要,比羨兒還重要?
突然被溫若寒冷落的藍啟仁有些丈二和尚,不著頭腦,找上門去詢問,得知原因後,藍啟仁那一個冤枉,他那是沒作?他是還沒來得及,溫若寒就衝了進來,薅起來就走,一套作行雲流水,也沒給他機會啊。
溫若寒淡淡的瞥了一眼解釋完的藍啟仁,要是這樣的話,那他大人有大量,原諒藍啟仁了!
“你不想知道本尊怎麼置的那劉氏一家?”溫若寒抿了口茶,狀似不經意的問道藍啟仁。
“不想。”藍啟仁毫不猶豫的回道,不管溫若寒怎麼理的,他的出發點都是因為阿羨,他知道溫若寒出手一向狠辣,但他不在意,溫若寒再狠辣,他也沒有過和阿羨有關的任何人,這就夠了。
溫若寒有些驚訝的看向藍啟仁,他還以為藍啟仁會說他出手太過狠厲。
“察覺到溫若寒異樣的目,藍啟仁心生困:難道自己臉上沾了什麼髒東西不?於是下意識地了臉頰,並開口問道:“為何這般盯著我看?莫非我的面容有何不妥之?”
“沒什麼。”溫若寒搖了搖頭,轉端出一盤冷暖玉棋子,衝藍啟仁揚了揚頭“對弈一局?”
“好啊。”藍啟仁捋了捋鬍子,在不夜天住的那段時間,他意外發現溫若寒的棋藝屬實不錯,兩人時常對弈,當年溫若寒這個第一公子,也不算浪得虛名嘛。
兩人對弈了幾局後,溫若寒覺坐的有些累了,了個懶腰,擺了擺手,“不來了,不來了,改日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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