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魏無羨扶著自己的老腰,呲牙咧的爬了起來,百思不得其解,他都已經天雷鍛三次了,怎麼一晌貪歡,他這腰還是跟要折了一樣,只漲修為不長力?!
正想著,藍忘機已經穿戴整齊,一臉平靜地站在床邊,輕聲喚他去用早膳。魏無羨看著藍忘機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裡頓時有些不是滋味,他忍不住嘟囔道:“藍湛,你是不是揹著我吃了什麼靈丹妙藥啊?”
藍忘機聞言,一臉茫然地看向魏無羨,搖頭道:“並未。”
魏無羨見狀,心裡更不平衡了,他憤憤不平地說道:“那為什麼我們昨晚胡鬧了一夜,你卻跟個沒事人一樣!我都快散架了!”
藍忘機聽了,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他不不慢地解釋道:“你自弱,又不喜冷泉修煉,如此一來,力自然不如我。這是很正常的。”
魏無羨“…”他自弱這個事,能不能過了?他都煉虛期修士了!
魏無羨憤憤不平的往裡塞著食,化悲憤為食慾,藍忘機在一旁吃的慢條斯理,倆人對比鮮明。
“過一會兒,仙門百家要齊聚炎殿審判勾結魔族的那幾個家族,你若不適,就在赤殿休息可好?”
魏無羨使勁嚥下口中的食,“我沒有不適,自是要去。”
因為跟藍湛天天導致不適的缺席審判,傳出去,他魏無羨不要面子的嗎?!
炎殿,溫若寒高坐主位,不怒自威,溫旭尚未康復,不宜過度勞累,因此他坐在自己老爹旁邊旁聽,其餘四大世家落座次位。仙門百家則是在五大世家下手位,大殿氣氛嚴肅,落針可聞。
大堂,以穎川王氏為首,勾結魔族的幾個家族殘餘,跪地審。
聽著耳旁傳來的,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誅之,勾結魔族,理應死,諸如此類的正義口號,義憤填膺,一聲接一聲,魏無羨恍惚間,想起了前世,好像他們也是如此罵自己的…
藍忘機見魏無羨有些神恍惚,悄悄握住了他的手,低聲輕喚“魏嬰?”
魏無羨眨了眨眼,前世的種種在他眼前破碎掉,耳旁傳來的是藍二哥哥的輕喚,牽住他的是藍忘機永遠不會再放開的雙手,再將目投向跪在地上的那些人。
如今,算不算風水流轉?
在仙門百家一致的強烈要求下,這些家族自是唯有覆滅一條路,唯有判決王家主時,溫旭開口道“其他餘孽諸位皆可自行置,這王家主還請於溫某置。”
王家主聞言,更是面如死灰,刑訊溫旭就是他下的令,落在溫旭手裡,恐怕生不如死。
他想的沒錯,溫旭可不會讓他這麼輕鬆死去,溫旭可不是什麼以德報怨的聖人,耳濡目染下,其父的手腕不說學了十十,也是七八,溫氏地牢四十九種刑罰,怎麼都得一一嚐遍才好啊。
溫若寒對此十分滿意,旭兒是世家大族的宗主,若是優寡斷,自是不可,溫氏祖訓:不服就幹,生死看淡!
理了這些人族的叛徒後,仙門百家紛紛告辭,返回自家管轄,毫不誇張的說,目前各家,皆是百廢待興,便是五大世家的弟子也是死傷慘重。
“藍啟仁,你不回雲深不知,跟著本尊幹什麼?”
溫若寒一臉無語加疑的看向跟在自己後的藍啟仁,他雲深不知沒有事幹嗎?一直跟著他做什麼,現在又沒有魔族,還能竄出個人襲他?
就算有人襲,如今自己也恢復了八功力,本沒什麼可怕的好不好。
藍啟仁不語,默默端出一碗藥,懟到溫若寒面前,語氣平靜“今日的藥。”
溫若寒苦大仇深盯著那碗黑漆漆的湯藥,他是真的不想喝,奈何藍啟仁一頓也忘不了,雷打不往他面前懟,盯著他喝,讓他謹遵醫囑。
“本尊已經恢復八功力了,這藥就不能不喝?”
“不能。”藍啟仁的回答異常乾脆,沒有毫商量的餘地,“溫說過,你必須喝到徹底痊癒為止,否則的傷勢會留下患,日後恐有復發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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