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藍啟仁,你這箭法不減當年啊。”溫若寒看著眼前一箭中靶的藍啟仁,眼中閃過一驚訝和讚歎。他原本以為,藍啟仁這麼多年一直專注於授課,箭法或許會有所生疏,但沒想到,他的技藝竟然如此嫻。
藍啟仁聽到溫若寒的誇讚,他有些奇怪地看向一旁喝彩的溫若寒,對他的反應到有些意外。
“這有什麼奇怪的?君子六藝,本就是我們自小就訓練的東西。”藍啟仁的聲音平靜,輕輕放下手中的弓箭,解釋道。對於他們這些世家公子來說,君子六藝是他們自必須學習的東西,怎麼會忘。
藍氏作為仙門雅士的典範,對於這些便更是重視。藍啟仁自便接嚴格的訓練,這些技藝早已深深地刻在他的骨子裡,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藍啟仁的話讓溫若寒怔愣了一瞬,他的思緒被拉回到了曾經的歲月。那時的他們,也曾是意氣風發的世家公子,同樣有過年輕狂的時。
只是時荏苒,如今的他們早已不再是當年的模樣。
“溫若寒,你在想什麼呢?”藍啟仁見溫若寒久久沒有出聲,回過頭來,發現他正出神地著遠方,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問道。
“忽然想起來一些以前的事。”溫若寒回過神,眸閃了閃,開口道“藍啟仁,我記得你以前的容可不比姑蘇雙璧差,你養著這醜鬍子做什麼?”
溫若寒年時也曾去過藍家聽學,他依稀記得,藍啟仁當年的容貌,不比藍曦臣和藍忘機差,當年的世家公子榜,也是前三名呢。
不知什麼時候,藍啟仁開始喜歡養鬍子了,還是醜的要命的八字山羊鬍,生生把一個翩翩公子的形象變了一個古板的教書先生,這麼想著,溫若寒又看了一眼藍啟仁的山羊鬍子,眼中的嫌棄顯而易見,心裡默默吐槽:真醜!
他們都是修行者,容貌衰老極其緩慢,甚至再往上修煉可以青春永駐,飛昇神,溫若寒不理解,藍啟仁把自己好好的形象,非要變這樣幹什麼。
藍啟仁捋著自己的山羊鬍子緩緩開口“這樣顯得我,有威嚴,授課時學子們才會好好聽課。”
藍啟仁當然知道自己容不差,姑蘇藍氏就從來沒有長的醜的,可他若是以原貌去授課,哪裡得住百家學子,蓄了鬍子就顯得他多了。
溫若寒怎麼也沒想到是這個原因,轉念想想,好像藍啟仁說的也有道理,藍啟仁原貌清秀俊,氣質高雅。的確不怎麼備威嚴。
“誒溫若寒,老夫警告你,不許打老夫鬍子的主意!”
藍啟仁猛然想起來溫若寒是藏散人的親哥哥,藏散人剃過自己的鬍子!見溫若寒看過來,立馬厲聲警告。
“放心,本尊對你的鬍子沒興趣。”溫若寒嫌棄的撇了撇,他閒的沒事幹了,對藍啟仁的鬍子有興趣。
藍啟仁見溫若寒不似說假,這才緩緩的鬆了口氣,他養個鬍子容易嗎。
“走吧,你該回炎殿服藥了。”
溫若寒的角了,一天三頓,藍啟仁真是一頓都忘不了,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徹底痊癒!一天喝的他直反胃!
溫旭的都是皮外傷,雖然醒的晚了些。但後面痊癒得速度倒是比溫若寒還要快了些,聶明玦陪著他在地牢報了仇之後,準備向溫旭辭行,返回不淨世。
倒不是聶明玦多著急,主要是聶懷桑,一天能給聶明玦傳訊八次,大哥你快回來啊!
“溫兄,你既然已經痊癒,我便也不多叨擾了。”聶明玦聲音低沉,顯然回不淨世這件事,並不是多麼願,他剛了幾天閒,懷桑就跟催命似的!
“啊?!聶兄,你這就要走了?我還想著我痊癒了好好招待招待你!”溫旭緒有些低落,他還沒跟聶兄把酒言歡,怎麼就要辭行了。
“離開不淨世多日,懷桑近來多有催促,想來是遇到了什麼難題,…”聶明玦話還沒說完,聶懷桑的傳訊又來了,“大哥!!你再不回來,爹要打死我了!!!你只有我一個親弟弟,大哥救命啊!!”
聶懷桑鬼哭狼嚎的聲音,瞬間在溫旭和聶明玦耳邊不停的迴盪,聶明玦額頭青筋跳了幾下,忍無可忍掐斷傳訊,尷尬的衝著溫旭笑了笑“見笑了,溫兄。”
溫旭也是一臉尷尬的回了一笑“想來,懷桑可能真的遇到了什麼難題,聶兄,我就不挽留了,把酒言歡之事,我們來日方長。”
聶懷桑都哭的那麼悽慘了,溫旭也沒辦法再挽留聶明玦,只能不捨的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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