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得寸進尺的指了指自己的道“師尊還要!”沈清秋瞪了他一眼,扔給他一朵蓮蓬道“自己剝。”
“哦,可是師尊剝的比較甜啊…”冰河小聲嘟囔著,沈清秋翻了個白眼,得寸進尺,那是他剝的甜嗎,那是人家蓮蓬本來就甜!
藍珩和藍瑾自從昨天得了江澄的真傳,今天就直接付諸實踐了,兩個人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著藍玥,裴玉容忽然發現,自己的追妻之路,多了很多坎坷和阻礙…
聶懷桑則是一大早就帶著藍景儀他們幾個小的出去玩了,他喜歡和年輕人一起玩,他只是輩分大,又不是真老了。
他大哥又不跟他玩,大哥的眼睛裡,只有宗務和刀法,他跟大哥待久了,大哥沒準就想和他練練刀法了。
江兄旁有溫,魏兄旁有含君,本來說好的好兄弟一輩子,結果就剩他一個孤家寡人,他還找不到個心儀的人。
聶懷桑在心裡給自己,默默掬了一把辛酸淚,雖然他是無所謂有沒有道這件事,但是看到就剩他自己還單著,偶爾也會有點惆悵。
“聶前輩,你嘆什麼氣呢?”藍景儀關切的問道,他剛剛聽到聶前輩嘆氣,好像有些沮喪。
“啊?我剛剛嘆氣了?”聶懷桑有點尷尬的問道,他想的有些神,一不留神就沒控制住。
“是啊,不嘆氣還有點沮喪。”藍景儀點了點頭,不信的話可以問小白。
“沒什麼,就是看江兄魏兄他們都雙對,有些失落罷了。”聶懷桑扯了扯角,藍景儀不解的問道“聶前輩,你為什麼不也找個道?”
聶前輩這條件,不至於找不到道吧,樣貌俊秀,出顯赫,自己的生意遍佈各,素來有點石金之稱。
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靈力不強,可是再不強好歹也在元嬰境界,這不至於找不到道啊。
“沒有喜歡的人啊。”聶懷桑無奈的聳了聳肩,他也想找,他這不是找不到嗎…
“這樣啊,聶前輩喜歡什麼樣的?”回頭他讓金凌他們幫聶前輩留意一下!
“什麼樣的…”聶懷桑仔細想了想道“不要太醜的,人品沒問題,最好能和我有點共同好,吃玩。”這樣他比較有共同語言。
“其他的…就沒什麼了。”聶懷桑想了又想說道,他對靈力和出都沒有要求,畢竟他自己靈力不高,要是找個太厲害的道,欺負他怎麼辦,至於出,那更不重要了,他自己的錢都花不完。
只要人品沒問題就可以,像之前那個栽贓他的錢家小姐,打死他也不會要的!
藍景儀點了點頭,這應該不難!“聶前輩,你放心吧,我讓金凌和思追給你留意,有沒有符合你要求的!”藍景儀拍著脯保證道。
“行,聶前輩等你的好訊息。”聶懷桑笑了笑回道,隨後問道“誒,景儀,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不找個道。”思追和景儀差不多大,孩子都好幾歲了。
“我?我不著急,藍老先生都還沒道呢。”藍景儀笑眯眯回道,主要是他們藍家單著的不,早就習慣了。
“而且我們藍家講究個命定之人。”
聶懷桑來了興趣問道,“怎麼個命定之人啊?”這命定之人的說法,倒是總是聽,但是是怎麼個命定之人,他還真是不太清楚。
“比如我們的抹額,藍家抹額非命定之人不可取。”藍景儀想了想舉了個例子,聶懷桑忽然覺有一些死去的記憶,突然在攻擊他。
藍家抹額,非命定之人,不可取?!!
聶懷桑的神僵在臉上,他要是沒記錯,他在大街上救了景儀那次,他是不是取了景儀的抹額…
但是天地良心,他當時是因為要救景儀,那抹額已經看不出,他才取下來讓人去洗乾淨…
“那,那要是取了怎麼辦?”聶懷桑小心翼翼的問道,藍景儀顯然已經把這件事給忘了,大咧咧說道“取了就說明是命定之人啊,就像魏前輩和含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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