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本就沒想過讓活著離開!
之所以沒有直接殺了,肯定他們還有別的目的。
深吸一口氣,盡力平復自己紊的心跳。為了避免被他們發現,暫且沒有用玻璃碎片繼續割繩子,準備等會兒再見機行事。
兩名男人一腳踹開老舊的鐵門。
他們將喬然提起來,丟進屋子深。
屋空曠深闊,線晦暗不明,地上零星鋪著樹枝和稻草,喬然被重重摔在地上,掙扎著往裡面挪,最後坐在一堆乾淨的稻草上。
“好不容易,才把弄到這裡。累死老子了。”其中一名做李鐵的男人,開口抱怨著,“這單做完,老子要好好休息放縱一下,找點樂子。”
另一名作趙飛的男人冷笑,“提起神來,搞砸了事我們吃不完兜著走。”
“之前沒看清,剛才仔細一看,這妞長得真漂亮,材也是一等一。哪個場子裡,都沒見過這種極品,可惜了。要不,我們玩玩?”李鐵邪的目一直盯著喬然看,眼神都要將一般。
喬然皺眉,說不出話來,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直到後抵著牆壁,退無可退。
趙飛用胳膊肘猛地撞了一下李鐵的小腹。
李鐵吃痛,“啊”地了一聲。
趙飛狠狠瞪了李鐵一眼,“上面沒有指示,不要輕舉妄。”
“知道了。”
李鐵不耐煩地回應,眼神不曾從喬然上挪開,心頭的,他一定要想辦法弄上手,才不枉辛苦這一趟。
“走,我們去外面候著。等上面指示。”趙飛示意李鐵趕離開。
李鐵怏怏地走出破舊的房屋,反手將鐵門帶上。
隨著“吱嘎”一聲,鐵門關上,喬然懸著的心,稍稍放下,開始繼續用碎玻璃割著繩子。
外面的天,開始矇矇亮,幾縷線進來,將周遭的破落斑駁,映照得更加蒼涼恐怖。
長期無人居住,地上積著厚厚的灰塵,到蛛網佈,枯枝卷葉隨可見。
突然,角落裡傳來不尋常的聲響。
喬然一驚,屋子裡似乎還有別人,正在痛苦地息。
趕挪,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挪過去。
一堆稻草之後,果然地上躺著一人。
頭髮蓬打結,全汙垢不堪,手腳均被反綁。那人似乎不是第一天被綁架到這裡,經過幾天的折磨,已經不人樣,手腕腳腕均被綁住的繩索磨破,傷口青紫發黑,形容枯槁,面慘白,乾裂,苟延殘。
突然,那人了,似乎醒轉過來,睜開了雙眼。
聽到有人靠近,本能地,“水,給我水,求你......”
喬然努力往前挪,當看清那人的模樣時,大吃一驚,竟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