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知道嗎?可是孤兒院出。”
“難怪,窮怕了。逮到機會就上位,妥妥的心機一枚啊。”
“哎,現在手中還握有左家的份,在董事會有一席之地。真不知道要怎麼收場。”
“不管怎麼收場,都不虧。既拿著左家的份,又腳踏著顧氏銀行這顆搖錢樹。嘖嘖,野心夠大,有手段,靠上位。”
“不知道左會怎麼理這件事。”
“是呀,自從韓素恩主管被抓以後,汽車專案組畢竟沒有正式任命主管。喬然有什麼資格趕走劉安妮,名不正言不順。”
“看來,得罪喬然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你看,韓主管都獄了。”
“等著吧,人事部門肯定會將這件事反映給許特助。我們就等著看好戲。”
“懷著別人的孩子,還有臉霸佔著總裁夫人的位置。你說喬然這次會不會栽了?輿論對很不利啊!”
“快點栽吧,早就看不順眼了!”
“希左能給出一個公正的說法。”
各種難聽的議論,愈演愈烈。
自然也傳到了特助許安寧耳中。
事平息,總需要一個合理的說法。
許安寧無奈之下,只得向左辰夜請示。
他先來到汽車專案組,找到目擊者瞭解況,又去人事部聽取底下的意見。
最後,他來到總裁辦公室,詳細地向左辰夜敘述了整件事件的始末。
左辰夜坐在寬敞的轉椅之上,聽完許安寧所說。
他神自若,微微挑眉。
“是我疏忽了。”
許安寧一愣,不明白左辰夜的意思,BOSS是指疏忽了什麼?平素過於放任喬然?
“是我忘了給予喬然正式的任命,所以才會有閒言碎語。”
左辰夜坐正,將手中的鋼筆隨意往桌上一扔,姿態瀟灑。
“你馬上起草一份任命書,拿給我簽字。任命喬然為汽車專案組主管,所有日常事務,包括人事任免,都由自己決定,人事部門不能干涉。凡是之前從人事部門調撥過去的人,都讓喬然再次面試,不滿意的統統退回人事部門。”
“......”
許安寧當場愣住,石化在原地。
BOSS的偏袒,也太過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