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警署部專屬醫院。
宮蘇言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炫目的從窗簾隙裡進來，亮得耀眼。
他好不容易睜開眼，適應著強，全痠疼乏力，嚨乾涸似火燒。
他嘶啞著聲音開口，“水......”
小張警留下來陪夜，他伏在茶几上睡覺，聽到聲響後，連忙站起來，“隊長，你終於醒了。我給你倒水。”
瞥見宮蘇言艱難地要想坐起來，他連忙大喊，“隊長，別，你腹部剛做過手，兩顆子彈都取了出來。千萬不能，傷口會裂開！要什麼我來！”
小張連忙倒了一杯溫水，又將護理床搖了起來。
宮蘇言跟隨著護理床背板上升，坐了起來。
他接過小張遞過來的杯子，喝了幾口水，覺嚨好多了。剛醒的時候，他大腦有片刻的空白，彷彿一切只是經歷了一場夢，整個人恍恍惚惚，分不清現實真假。
旋即，他清醒回神，猛地一把抓住小張的手臂，聲音帶著恐懼，“喬然呢，還好嗎？找到了嗎？你們一定找到了，對不對？現在人在哪？也在這家醫院嗎？”
“怎麼還是白天？我睡了多久，今天周幾？”
宮蘇言焦灼地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周，週日早上。”小張支支吾吾，不敢正面回答，“隊長，對不起，沒，沒找到喬然......”
“週日？？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你居然告訴我，你們還沒找到喬然？”宮蘇言俊朗的面容瞬間痛苦地扭曲，抓住小張的手用力收，“你還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去找？！”
“隊長，你冷靜一下。”小張無奈地按住宮蘇言。
“隊長，你聽我說，昨天下午你打完電話以後。海警隊全員出，在斷崖附近海域一直搜尋，從沒有停過，晚上他們也開啟照明一直搜尋，四巡邏。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訊息。”
“擴大範圍，擴大範圍繼續搜尋啊！”宮蘇言緒失控，清雋的眼眸中流出無盡的悲慟，“上天地，都要將找出來！”
找不到喬然，其實小張心裡也很難過，他跟隨宮蘇言多年，從未見隊長有過緒上的波，更別提像現在這樣激，他心裡一直以為，隊長是神，知不到人間的悲喜。
原來不是的，是之前隊長沒有遇到能夠左右緒的人。
“隊長，你別急。他們還在找，我們不會放棄的。生要見人......”小張突然止住話語，死要見，這句話，他無論如何說不出口。
宮蘇言一，心底湧上無盡的絕，他重重向後倒去，依在床背上。
究竟，他在期待什麼奇蹟呢？十幾個小時，海上救援的黃金時間早就過了，昨天風也大，浪也大，茫茫大海，尋找一個人彷彿大海撈針，為警察，道理他如何不懂？
只是，他真的接不了。
“我要出院，我要親自指揮。我不信，我不信找不到。不可能，一定是你們沒有盡力，一定是你們方向不對。”宮蘇言掙扎著，想要從床上坐起來。
無奈腹部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傳來，讓他長眉皺。
小張趕將他牢牢按住，“隊長，前往不要。隊長，你清醒一點。你去指揮，又能改變什麼？我們是刑警，你心裡很清楚，喬然在那樣的況下，被手雷震落斷崖，生還的希，能有多？我們已經盡力了，我們也不會放棄的。”
宮蘇言不說話，雙眸漸漸凝一片死寂，無波無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