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的心非常非常的疑。
他的直覺覺得胖人欺騙了他。
當年胖人還年輕,也是一個被欺凌的無家可歸者。
在一個滂沱的大雨之夜,因為視線模糊,腳下摔了一跤,差點滾到胎之下。
而開車的人正是劉先生,劉先生存了憐憫之心,讓胖人在自己的工廠上班,看幹活兒勤快,又讓做管理。
一年一年過去,劉先生像往常一樣信任胖人,從來沒有懷疑招聘的這些工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加上近年他有另外的生意要經營,不怎麼來工場,有時候幾乎一兩個月才來一趟,可現在看來,是自己疏忽大意了。
眼下胖人已經把工場當的私有財產,把員工當自己的奴隸,隨意的發洩使喚,一不高興,甚至還會要們的命。
劉先生的手心都沁出了汗,指尖也微微的抖。
不過,他還是保持冷靜地問劉雨霏,說道:“你說喊救命,是誰要你的命?”
三十出頭的劉先生說著一口純正的漢語,看面相似乎是中國南方人的長相。
其實在緬甸郊外說中文的生意人很多,大多來自地,流起來並不困難。
聽到劉先生說一口純正的普通話,劉雨霏眼睛不一亮。
更是不能放棄這個自我救助的機會,說:“就是要我的命。我不是這樣來這裡幹活的,我是被人綁架來的,而且在這裡幹活也沒有一分錢。如果不高興,我們就會遭到鞭打。”
劉雨霏非常有勇氣地將手指指向胖人。
胖人眼睛瞪得溜圓,已經出了大手掌,想甩劉雨霏一個掌。
不過,看著圍聚過來的工人能越來越多,又將手掌放下了。
這個作被劉先生看在眼裡。
劉先生忍住了厭惡,他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
自己的工廠在幹犯法的事,或許還涉及到了人命,而自己是工廠的主人,不管犯法的由頭是不是因為自己而起,但到最後,他都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一旦事發,有人報警,他是法人,必須坐牢。
一想到好好的工廠被胖人攪了個天翻地覆,劉先生心裡哪有好氣?他人找了一把椅子,就在小白樓前面的走廊前坐下。
胖人看到不對,和幾個打手使了一下眼,他們想逃走。
劉先生喝住了他們:“站住!你是我請來的員工,我讓你走了嗎?”
胖人只得又回來,的腦門上滿是發黃的汗。
千想萬想,沒想到今天會在劉雨霏手上栽了。
劉先生繼續質問:“你去把賬本給我拿過來,我對你說過這裡的工人每月要付工資的,你都付了多錢?”
胖人當然一分錢沒有給,工廠經營了有十來年,胖人就挪用了十來年的工人工資。以前給劉先生看的都是請人做的假賬。
“我,我……”一時半會的,胖人竟然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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