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的心裡憋了一口惡氣。
沒想到,離開西貢來到南都這麼不順,挫。當然不甘心。
阮理了下思緒,決定去找一個人。
師父說過,在南都,他曾經有一位結拜的難兄難弟。此人綽號江上飛。輕功了得,手敏捷,雖然不是在江面肆意行走,但是眾一躍能跳得很遠。
師父說過,江上飛已經居多年,要想請他,必須迎合他的好。
江上飛,俗名錢飛,生平有一大好,便是飲茶。
師父和鷹九都是嗜酒如命之人,但錢飛卻是嗜茶如命。
傍晚時分,阮已經尋得錢飛住。
為此,還和鷹九起了爭執。
鷹九認為阮看低了他,心裡憤憤,對阮說:“師父的同輩,大都是平庸之輩。就算他綽號江上飛又能怎樣?我看,你去了,只怕還是會失。”
阮不聽。相反,還反相譏:“師兄啊,可是我看這也過了一段時間了,你的才華有沒有展出來呀?秦鎮你還是一次次的讓他逃了,非但如此,好幾次我們還面臨險境。我看你這個大師兄也不過爾爾,所以,我去找江上飛老前輩也是迫不得已啊。”
鷹九被阮的話,駁斥得啞口無言,面紅耳赤。
阮是個有心之人。既然錢飛喜歡茶,就專程在南都各地找茶莊。
為了避免讓秦鎮等人認出,自然經歷了一番喬裝打扮。而且,還故意買通南都本地的記者,放出風聲,說不堪失敗,覺得無地自容,所以又悄悄地返回西貢去了。
認為,秦鎮一旦聽說,雖然不知道這個訊息是真是假,但大致會放鬆繃的神經,不會神高度集中,四搜尋的下落。
應的要求,鷹九這幾天也匿在晦暗的角落,輕易不出來見人。
總之,這幾天,秦鎮和劉雨霏龍丹的日子的確過得罕有的風平浪靜。
阮還是易容的高手。假裝一個賣燒餅的老婆婆,來到一偏僻的茶葉店前。
茶葉店地南都的郊區,差不多就是鄉下了。這裡雖然僻靜,但是聽說出產的茶葉最佳。
讓納悶的事,大白天的,茶葉店門前大門閉,空無一人。
奇怪?
阮自言自語:難道是我走錯路了?沒錯呀,抬頭上方正寫著江葉茶莊四個大字。
這是好不容易打聽到的,只因,錢飛就喜歡這家茶葉店裡的茶葉。
阮下定決心,今天決不能空手而回。
甘心等待,白天茶葉店裡的主人大概外出去了。那麼到了晚上,他還是會回來的。
這一等,天很快就黃昏了。
阮有點兒,中午沒吃飯,看著茶葉店門前的樹上,結了好多紅的棗兒,心裡有點饞,可要讓一個大姑娘爬樹,又有點不好意思。
算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也無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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