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的名字許明,此人在秦鎮的印象裡是一個沉默寡言、做事還算沉穩的中年人。
起初聽到他和扈楊春傳緋聞,秦鎮心還是不信的。
他曾經去過許明的房屋,這個人單多年,但是生活得很有品位,房間裡擺了許多畫,書架上也堆滿了很多書,角落裡都放著他栽的花花草草。
有一個傭人曾經告訴秦鎮,許明曾在一個名校畢業,是老牌的大學生。
聯想到扈楊春的俗無知野蠻潑辣,許明怎麼著也不該和這樣一個人攪和在一起。
不過,秦鎮也發現秦的長相有些酷似許明。尤其是秦的那雙丹眼和尖尖的下,分明就是年輕時候的許明。
假如秦真的不是自己的親弟弟,而是許明的孩子,那麼這件事當然非同小可。
這事,必須要拿出確實無誤的證據,否則會被他們倒咬一口。
秦鎮心想:這個許明,要麼就是被年輕時侯扈楊春的所迷,要麼就是另有所圖。
可是,不管怎麼樣,現在劉嫂在秦鎮手裡,對此他絕不會吐半個字。
扈楊春雖然心裡有鬼,也可能懷疑劉嫂是被人綁架了,而綁架的首要人選就是秦鎮,但是也不敢說出半個不字。
秦鎮看著扈楊春滿臉的心事,反而倒過來問:“阿姨啊,最近怎麼看不見劉嫂了呢?雖然看著討厭,可是沒有,這些花園過道里還顯得很親冷清呢。”
“你這麼關心幹嘛?是回老家探親去了。”
扈楊春故意說的漫不經心。
“是嗎?可是劉嫂告訴我,是本地人呀,一家老小都在南都,哪來的什麼老家?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或許被人綁架,或許乾脆被人殺了?”
秦鎮一邊說,一邊一步一步近扈楊春。
扈楊春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往後退。
秦鎮繼續說道:“我認為,一定是被綁架了。說來也奇怪呀,劉嫂一個下人,綁架的人到底圖什麼呢?難道是圖的?這本就是笑話嘛!莫非,此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向過綁架劉嫂來套取別的資訊?秦家的資訊?”
秦鎮如此一說,扈楊春簡直都傻了!
秦鎮是有特意功能,都猜到的心窩裡去了嗎?
可沒想到,秦鎮滔滔不絕,不想住,還是意猶未盡地說道:“可也不對啊,如果是和秦家過不去,也應該綁架秦家的男丁呀!何必和一個下人過不去呢?還是,劉嫂是因為別的事,一定是知道了秦家某個人另外的秘,所以這才單獨對下手吧,目的就是引蛇出,想過劉嫂之口,找到和劉嫂關係親近人的證據,因為劉嫂是突破口,所以這才單獨綁架。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呢?”
此時,扈楊春的臉都變白了。
結結地說道:“秦鎮,你在胡說什麼呢?劉嫂很快就會回來的,就算不回來,那也不算什麼。三條的蛤蟆難找,兩條的人有的是,難道偌大的秦家還會缺一個傭嗎?你就別替我心了。”
這個時候,秦鎮正好看見許明一個人從後花園走出來。
他便轉過去,假裝要出門的樣子,對著扈楊春說道:“阿姨,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吳媽是我的人,這打狗呢還需看主人,吳媽既是我媽當年的舊人,現在又伺候著我,你對態度差,便是對我態度不好,這個還請阿姨心裡有個數,不要事事和吳媽過不去啊。以後,我不想看到你再呵斥。”
扈楊春很不屑,但一時又想不出用什麼話反駁,只得訥訥地讓秦鎮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