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鎮想到秦,決定從楊豔裡套出秦的所在。
“是的,我自然勝過秦,只是,不知道他現在何在?”
秦鎮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問道。
“秦鎮,你提他幹什麼?現在他的份在南都人人皆知,只是一個管家的私生子,他就是落水狗,哪能和你比呢?”
楊豔冷然說道。
人就是有意思,喜歡你的時候將你捧上天,討厭你的時候,將你狠狠地踩在腳底下,恨不得你馬上就死掉。
“可是,不管怎樣,他還是過我一聲哥哥的,我們也曾經一起生活在秦家大宅。我呀,對他還有存有的,只是他這個人實在是不爭氣,屢次讓我失。”秦鎮故意裝出一副惋惜的神。
現在整個秦氏企業看上去是一副風平浪靜、其樂融融的樣子,可他知道這只是表面現象,裡還是波濤暗湧。
在企業的部,還是有一些支援持秦的人,加上扈楊春這個人不會善罷甘休,在秦氏還有份,讓一名不文地狼狽不堪地離開,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秦鎮要先下手為強,扭斷他們向上攀爬的任何枝丫和出路。
“哎呀,真想不到總裁你還是這樣一個善良的人呀,可是對秦,那真的不值得耶。他那個人別的不說,一天到晚只會講心思用在人上,朋友也是一堆一堆的,他是和我好過,但是後來還不是將我當一件舊服扔了?”
楊豔低著頭,還是躺在沙發上,又將服往下扯了扯,還在等著秦鎮上鉤。
秦鎮也就慢悠悠地轉回了頭,看著沙發上的這個尤兒,又朝著桌子上擺放的紅酒看了一眼,然後告訴楊豔:“我這裡還是有酒杯的,你想喝,我就陪你喝。一邊喝酒,一邊聊聊,說起秦,我倒真有聊天的慾了。”
楊豔聽了喜不自勝,以為秦鎮被勾引到。
秦鎮從櫃子裡找出兩隻高腳杯,給自己倒了半杯,給楊豔倒了半杯。
楊豔忙一把接了過去。
認為自己還是功了,男人嘛,在勾引人上床之前,還是會喝點兒酒的,畢竟酒能壯膽嘛?
“對了,這些天秦那小子有沒有和你聯絡?”秦鎮還是決定單刀直,不說任何廢話。
楊豔有點沮喪,手中握著的高腳杯,也沒拿穩。
秦鎮不想調,只想和談起秦。
沒錯,這些天秦還是在糾纏著。
這不是說楊豔對他還有,而是秦抓住了楊豔在公司裡的把柄,曾經貪汙過,過手的賬目也不清,如果秦將這些都抖出來的話,楊豔非得坐牢不可!
害怕自己的乾的這些見不得人的事,被秦鎮發現,所以在前一天晚上秦來的公寓找的時候,抱著上去求歡,甚至還用了強,楊豔有把柄被他拿,只能夠被迫答應。
楊豔強作鎮定,不想被秦鎮看出什麼破綻,還白了一下眼珠,裝作十分不屑地說道:“我怎麼會和他聯絡呢,我就看不上他!”
“是嗎?”
秦鎮輕輕著酒杯說。
“秦鎮,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現在都一心跟你混了,只想和他做個了斷,也早就已經斷掉了。”
秦鎮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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