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楊春立馬跳起來激地反駁,儘管面對的是唯一兒子。
“你這個臭小子,說這話有良心嗎?我把你生下來,沒讓你過過好日子?如果沒有秦鎮出現,咱娘倆會這麼倒黴?這個時候你把矛頭指向我,真是沒有良心啊!”
扈楊春生氣地說。
“我從人上人的日子滾回到人下人的日子,我抱怨幾句還不行嗎?”
黑暗中,秦抱著枕頭坐在地上。
咚咚咚……這個時候有人敲門。
這是半夜三更。
扈楊春立馬拉起電燈,警覺地看著兒子,提醒兒子前去看看,同時又低嗓音:“可能是秦鎮的人,咱們得小心啊!”
秦就彎著腰,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到前面的門邊,就是門往外看了一眼。
門外是有人,只是戴著帽子看不清長相。“怎麼回事呀?敲門的人到底是誰呀?
扈楊春見兒子不說話,也開始有點著急了,著嗓音,悄悄地走過來了。
“開門,我是許明。”門外的人總算開口了。扈楊春一聽是許明的聲音,立馬轉驚為喜,趕給他開門。
門開了,許明二話不說,趕走了進來。
在關門的那一刻,他也警惕地看向外面,扈楊春和秦正被全城通緝,如果自己不小心連累了他們,許明覺得良心上也過不去。
雖然明知道扈楊春幹了許多壞事,秦也做了許多齷齪的事,但他總認為,自己是他的父親,別的不能幫助,與錢財上救濟一點還是可以的。
他選擇深更半夜前來,就是不想讓秦鎮發現。因為自己特殊的份,許明總認為秦鎮會暗中派專人盯梢自己。
“你來幹什麼?”門關上之後,秦就變了,一副倨傲的態度,就好像他還活在以前,還是秦家的大爺,而許明,還是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的管家。
“我來,是給你們送錢來了,我知道你們經濟張。”
許明從口袋裡掏出一沓厚厚的鈔票,扈楊春的眼睛立馬亮了。
桌上擺著的一沓錢,看起來有好幾萬。
雖然沒有扈楊春想象的那麼多,但對付眼下還是夠了。
想想這真是令人諷刺呀,這點錢,如果換作以前,正眼也不瞧的,只會去商店買一件服而已,一件首飾而已,不把它當回事,零碎的錢嘛。
許明送完了錢就想走,可是扈楊春死死地攔住他。
“讓我走吧,時間一長反而不好。”許明又戴上帽子,他不想和扈楊春打照面,這個人他還是打心眼裡充滿了厭惡。
“別找藉口,現在你也知道了,秦就是你兒子,你認為這點錢就夠打發我們了嗎?這麼些年我養你的兒子,把他養這麼大,我容易嗎?”
扈楊春連忙說道。
“扈楊春,說實在的,當初我們的遊戲規則並沒有造人這個條例。當初我就提醒過你的,而且當時我都做了安全措施的,至於你是怎麼生下秦的,你心裡應該比我清楚。”
許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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