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邊打耳,一邊怒罵:“好你個不要臉的臭婊子,你還真的以為自己是劉家的大小姐呀。和我逞什麼威風,裝什麼腔!你現在在我的手裡,我怎麼拿就怎麼拿!如果不從的話……”
秦惡狠狠地一笑,從櫃子裡掏出一把明亮的匕首,然後在手裡,對準了劉雨霏的臉蛋,邪惡地笑道:
“人都。我就不信,你是一個例外。如果你再給我瞎嚷嚷,我就一刀一刀的在你的臉上劃許多許多的口子,這樣一來,你就等於破相了。就算秦鎮能夠救走你,我也不相信他看著魔鬼一樣的你還會心喜歡你!”
“我也是男人,只有男人瞭解男人,你他媽的也不想想,如果你長的就是個醜八怪,秦鎮能看上你嗎?秦鎮就是偽君子,只有我才是一門心思的真正喜歡你,你這個笨蛋,你這個蠢貨!”
有一剎那間,劉雨霏真被嚇著了。
沒想到,秦會來這一招。
怎麼辦,是寧願冒著被毀容的危險,還是忍辱負重地順從他?可要真的那樣,還不如干脆死了算了。
燈之下,劉雨霏高傲地揚起頭顱,一字一句地對秦說道:
“你錯了,我不會順從你的,即便你得到我的,我的神還是打不敗。即便你在我的臉上劃下許多的口子,讓我變一個醜陋的人,可是我還擁有麗的心靈。”
“請你不要自以為是,當初我和秦鎮認識,並不因為我的外表,而是因為他看中的是我的心。對我來說,我取中的也是他的熱和善良。秦,這個你是不會明白,永遠都不會明白。”
秦本來是咄咄人的,但是聽到劉雨霏這樣一說,反而愣了一下,呆了一呆,不知道該怎樣下手了。
“秦,你不是心積慮地想得到我嗎?那麼,就來呀!我保證不會再喊,你想怎樣就能怎樣,但是哪怕你凌辱了我千百次,我的心仍然高潔!”
沒等秦繼續施暴,劉雨霏已經扯了自己上所有的服。
燈之下,劉雨霏雪白的像一尊玉雕,可又煥發著一凜然不能侵犯的氣息。用鄙視的目看著秦。
“來呀,你怎麼不了呢?還是男人嗎?”馬三心不好,他聽到隔壁有一點靜,但是就不想下床。
扈楊春又因為多喝了酒,睡得十分酣沉。
好幾次馬三也想下床,他知道此時的秦會對那個綁來的姑娘幹什麼。
他想幫劉雨霏一把,但又覺得到不了那個份上去,畢竟是自己是把綁架回來的,哪有再去救的道理?
“算了,我就不管這事。”馬三又回到床上。而此時被扔進地窖裡的許明,因為地窖裡的氣溫過低,反而把他一下子凍醒了。
地窖一片黑暗,但是許明是個聰明人,他有辦法。了一下口袋,扈楊春竟然沒把他口袋裡的打火機收走,這就給了他機會。
許明掏出打火機,就著微弱的,很快就爬出了地窖。
他逐一到了三個房間裡,第一個是馬山的房間,他找了一結實的繩子,把房門地反繫上了。
第二個去的是扈楊春的房間,睡得跟死豬一樣,許明模仿馬三的技倆,同樣一子敲在了扈楊春的頭上,扈楊春在夢裡昏過去了。
許明再次來到秦的房間,過門,他嚇了一跳。
畜生秦正在對一個姑娘用強,那姑娘看著悉,想想正是秦鎮的朋友劉雨霏!
許明恍然大悟,原來那個發出聲的人就是劉雨霏!
許明大腳一踢秦,怒喝道:“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