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見扈楊春在試探著馬三,當下說:“”媽,你就別再試探了,你看他那個樣子,能像是裝的嗎?我也不想費神了,趕把繩子拿給我。”
秦想速戰速決,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馬三啊馬三,算我對不起你了,今天就是咱們在這間永別的日子!
扈楊春把繩子遞給秦。秦在馬山的脖子上套了一個死結,母子兩個一左一右,馬三覺到了難,但是渾上下使不出一點力氣,他的頭腦搞清楚地知道壞事了,知道秦在對他下手了,但他對此無能為力,最後被他們勒得口吐白沫,脖子向右一歪,已經斷了氣。
這個時候的扈楊春才大鬆了一口氣。
上前了馬三的鼻子,已經沒有一點氣息了,當下說:“兒子啊,這下咱們可放心了,馬三已經死掉了,死去的人不會開口說話,我看我們也別到別的什麼地方躲避了,我看這裡就很好,越危險的地方越是安全,別人如果問起我們,就說馬三是咱們的親戚,他出去了,讓咱們過來幫他們看家。”
“隨便你怎麼說。”秦胃口好,又接著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吃著桌上的飯菜,喝了許多的酒。
埋馬三,看著喝得醉醺醺的兒子,那是指不上了。所以,扈楊春只能自己下手。
在馬三的後院裡挖了個坑,把馬三勉強埋了進去。
第二天早上,秦有點清醒了,可是扈楊春還是犯起了愁。就算在這裡平安無事,也不能呆上一輩子呀!
這一大早的,扈楊春已經出去轉悠了一圈。這村裡橫豎就十來個老人,清淨的像個鬼一樣。
馬三說得沒錯,村子裡盡是老人,還都是上了年紀,手腳不太利索的老人。
就算警察不會抓到這裡來,可是扈楊春的心裡頭可是沒忘記報仇。
還想著翻,想著昔日的榮,想著風回到公司,重新掌握大權,然後狠狠地將秦鎮踩在腳底下,不,乾脆把他攆回大山裡去,這樣還都是便宜了秦鎮,當然還是找個藉口把他結果了,讓他永遠地消失在這世上。
“兒子啊,就算那個老宅燒了灰燼,這也不頂事呀。一來,咱們還不知道許明到底是不是別的人假扮。二來,上回劉雨霏逃走了之後,秦鎮一定會多加人手,對咱們窮追不捨。你差點了人家劉雨霏,那可是秦鎮的心上人,別的就不說了,就這一條罪,他也不會放過你。我說,這個節骨眼上咱們不如化被為主。”
扈楊春說道。
“媽,你到底想說啥,直接告訴我。”
秦看著說。
“兒子啊,現如今醫學整容不是很發達嗎?咱們不如帶著這些錢悄悄去別的地方整個容。你整,我也整,整的讓別人看不出來,認不出。秦鎮的母親,那個壞人潘文麗能整,我們為什麼不能整?”
扈楊春建議說。
“也是啊。就整了容,秦鎮才能認不出,我們才能堂而皇之地重新回到南都,開展復仇計劃。”
秦覺得有道理。
三個月之後,已經改頭換面的扈楊春和秦,提著手提箱,從熙熙攘攘的火車站下來,眼前的南都當然比以前更繁華了。
經過整容之後,扈楊春顯得比以前更年輕,而秦也看上去比以前帥氣了一點。
不過,經過這次整容,他們手裡的錢已經全部的花了。
扈楊春和秦靠著坑蒙拐騙,騙到了五萬元,他們來到南都的第一站,便是去秦鎮的公司應聘。
因為,扈楊春已經瞭解到一個資訊,秦氏正在招聘公司保潔員,待遇不錯,提供住宿。只要能夠應聘上,就能夠帶上兒子。
而秦,你打算在公司裡先混一個普通的職位,找機會接近秦鎮,然後伺機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