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助理不懷好意地說道:“耿叔,你就別不好意思啦,哪個男人不?今天你肯定就是主的,就是不自了,要不楊豔哪會這樣哇哇大?”
一聽這話,耿忠差點又犯起心臟病來,他捂著口,大聲辯解:
“我有老婆,有兒,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五十多歲的人了,自然以家庭為重。今天我讓楊豔去當面試,可不但不聽,非和我大吼小,我很生氣,難道我還說不得嗎?咱們秦氏公司的規矩是什麼?就是員工要無條件地服從命令,這是我們的企業文化,每一個人都應當遵守,更何況楊燕算是老員工了。”
這個時候有一個姓李的助理也過來湊熱鬧了,他以前被耿忠吼過,因為犯過錯誤,當月的獎金被扣除過,所以對耿忠一直懷恨在心,一直想找機會,現在果然機會來了,他便和王助理一唱一和:
“哎呀,我覺得王助理說的很有道理嘛。人是花,男人就是蒼蠅。耿忠雖然五十多歲了,可是他畢竟是男人嘛。再說剛才就他們兩人在辦公室裡,我們誰都沒看見,如果只是聽耿叔的一面之詞,那對楊燕秘書也不公平,是吧?”
楊豔一聽,心裡高興的不得了,趕對李助理拋了一個眼:
“李助理,我平常看你話不多,其實你會說的嘛?看來你了解我的,一會兒下班了我請你喝茶。沒錯,耿叔就是一隻善於偽裝的老狐狸,他欺騙了總經理,也欺騙了你們。”
“你們不知道,剛才他對我手腳的,有多猴急,唾沫都差點到我的臉上,還一個勁的我心肝寶貝乖乖,我真是噁心的渾都起了皮疙瘩。”
“你,你,你這是胡說八道,口噴人!”看著楊豔滿胡說,耿忠真的不了了,好男不跟鬥,可是著這平白無故的誣陷,又沒有人幫他作證,耿忠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心臟病又犯了。
楊豔知道耿忠是秦鎮的心腹,是難得在公司說的上話的人,他知道耿忠在背後也對著秦鎮說了自己不的壞話,所以,今天楊豔純粹是想發洩發洩,想報復報復。
知道耿忠有心臟病,如果能讓他氣得滾回醫院去,那自己就得逞了。
沒有了耿忠的阻礙,自己一定能夠勾引上秦鎮。
“大夥都來說一說,這事,到底誰不佔理?楊豔是個獨人,現在這社會也開放,人同時有一兩個男朋友不是啥稀奇事,人打扮的妖豔一點,嫵一點也不是啥事,怎樣打扮怎樣打扮,說句難聽話,人想怎樣都可以,可是男人想霸王上弓,那可不行,那就是犯罪!”
楊豔說著,看了一下大夥,繼續說:“其實我覺得呀,今天耿忠就是犯糊塗了,他看著花枝招展的楊豔就是了小心思。耿忠,如果你承認了這事,這就算過去了,男人都喜歡人,下班了,我們請您喝酒,也不會笑話你!”
撲通一聲,耿忠已經聽不下去,當場昏倒了。他就是被氣的。
人群中有人驚起來,大傢伙七手八腳地把耿耿忠放在角落裡的沙發上,又七手八腳地去打120。
救護車嗚嗚嗚地趕來了。
半個小時後,耿忠人已經在醫院了。
那麼新來的保安和保潔還是要有人面試。
楊豔看到目的已經達,也就重新畫了一下妝,笑容滿面,穿著高跟鞋咯吱咯吱咯吱地扭著屁,傲去面試了。
“我來面試,人呢?怎麼一個都看不見啊?真是氣死我了!他媽的!”
楊豔又沒好氣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