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鎮的眼睛變得朦朧了一些,同樣覺得房間的燈也變得曖昧了一些。
辦公室裡的燈本來是白的,可在秦鎮的眼睛看來卻了橘紅的。
楊豔也同樣詭異地笑了笑,輕輕地把辦公室的門拉上了。
今天晚上,一定要拿下秦鎮!
法國香水,只是的道之一。
還有另外的道,比如口袋裡藏著的一個微型的攝像機。
今天晚上,要把自己和秦鎮之間的所有互,都要用針孔攝像機,一一地拍攝下來。
這真的是不可思議啊,如果是別的人發生了這樣的事,又被攝像機全程拍下,放到網站或者微信電腦,被所有的人觀賞品評,那肯定是生不如死啊,畢竟自己的都被別人看了,怎麼著都是一種辱。
可是放的楊豔就是不一樣,的目標就是秦鎮,一定要拿下秦鎮,哪怕使出種種不堪的手段,哪怕弄得全城皆知,然後再迫劉雨霏和他分手。
所謂的當人,只是楊豔裡說出來的權宜之計。
這個人的格局很小,可是的野心又很大。
“你到底要幹什麼?趕鬆開我的手。”秦鎮依舊在怒斥,但舌頭漸漸變得無力。
在朦朧的燈照耀下,秦鎮非但覺得自己變了盲,而且同時覺得渾更是癱無力了。
按理來說,他是有力的人,可是也不知道楊豔在香水裡到底添加了什麼,他嗅了之後,渾的力真的一點都使不出來,就算還能夠說話,語氣還很嚴厲,但是也只能皮子說說而已。
手,已經不能使力氣了。
“秦鎮,你真不用那麼害怕嘛,看來我這香水對你還是沒有太大的用,是嗎?行,我再多噴一點。再多幾分鐘,你就會完全聽我的話了。”
這瓶香水是楊豔上次去法國旅行時買回來的。
沒有去正規的商店,而是去了一個很僻靜的吉普賽人開的很小的鋪子,店裡很雜,賣的東西都很詭異,不是什麼下降頭的水,就是催藥。
楊豔說著蹩腳的法語,告訴吉普賽男人,自己要買一瓶能夠蠱人的香水,要讓自己得不到的男人,能夠聽自己的話,說一不二,一心一意。
吉普賽男人立刻會意,然後拿出一瓶紅的香水,對著楊豔要起了高價,告訴,差一個法郎都不賣。
楊豔很心疼,但只要香水有效,不管多高的價錢,還是願意買下。
吉普賽男人信誓旦旦,說他的香水沒有坑過任何一個外國人。
誠信,是他們這個部落的原則。
所有買下香水的人都如願得到了自己的心上人。
楊豔報著試試看的態度,現在一看,沒想到還有效的,燈之下,秦鎮漸漸地不那麼反抗了,便順勢把他推到前面的辦公桌椅上,按住他坐下。
“今天晚上,就讓我好好地伺候你。上回你說非要去我家,到了我家裡後,也不知道後來怎麼回事,我們可能喝了酒吧,真搞笑,竟然都睡著了。”
“所以,今天呢,我們一定要彌補上次的憾,你也不要跟我回家了,現在偌大的公司就剩咱們兩個人,你想要我做什麼,儘管對我說。”
“我知道劉雨霏還是個小姑娘,是不會像我這樣開放的,我一定全心全力地滿足你,什麼姿勢都來,全程配合你,讓你真正到作為一個男人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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