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秦鎮正打量了一眼師父,師父瘦多了,但是渾上下顯得很神,人也變得年輕,不再有往日蒼老。
“師父,我給你熬了八寶粥,平常你最喝的。”
沖虛是道家人士,飲食清淡。
秦鎮和師父相了二十年,很瞭解他的胃口。
“放在桌子上。”沖虛從石床上起,他走到秦鎮邊時,一人的寒氣。
這寒氣並不凌冽,讓人很舒服。就好似冬日已過,春寒料峭,雖然冷,但吹拂過的已經是春風。
秦鎮再看一眼那石床,上面霧氣蒸騰,石床上擺放的鵝卵石都發出潔白晶瑩的芒。
師父說過,一個人的真氣越醇,這石卵也就越純白無暇。
看來,師父這幾天沒有白修煉,他的力越來越進了。
沖虛喝了一口八寶粥,讚歎了一下,說:“鎮兒,這些天多辛苦你了。”
沖虛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是能夠會到秦鎮的忙碌。
這些天,他就是山裡的當家,事無鉅細,而且瑣碎。不過,他相信秦鎮的能力,要不也不會在危機關頭託付。
“師父,這些天沒有陳三豹的蹤跡。山裡一切都很平靜。”
秦鎮說道。
沖虛沉了一下,緩緩開口:“他給我一封書信,其實就是挑戰書。他下山後,首先需要的是錢。可是我們這裡是清水衙門,我想他去的地方,第一站,應該是大城市。”
沖虛告訴秦鎮:這幾天,你該多留意南都的向。陳三豹有了錢,有了底氣,他才會過來找我。
給我下挑戰書,是他以前的一貫作風。不過,這也暴出了他的短板,讓我提前生防備之心。也讓他的勝數大打折扣。
沖虛的話提醒了秦鎮。
“師父言之有理。”
秦鎮忙說道。
“我也只是猜測。不過南都那裡你還是要小心。”
沖虛看著秦鎮說道。
“師父,我會注意的。”
秦鎮說道。
他又問道:“師父,您說,有什麼法子可以制服秦的自毀神功?”
“至人無己,狠人自毀!秦因為自毀,所以狠了起來!”
沖虛悠悠地說道,然後,出去了。
秦鎮怔住了,想著師父的話,尤其是至人無己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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