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媛媛的影消失不見,扈楊春的裡又冷哼了一聲。
“兒子呀,我發現你最近都瘦了,還是要注意保養,這人啊,都是紅禍水,你的私生活一定要節制,我可就你這麼一個獨苗。”
對於扈楊春的嘮叨,秦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媽?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麼?今天我很忙。”
重新奪回權大集團的大權之後,秦獨攬一切,不想任何人指手畫腳,自己的母親扈楊春也不可以。
所以,才給買那麼一幢大宅子,就是讓養老的意思。
“哦,兒子,你這是嫌棄我了嗎?對了,你還不認識那天把我救下的英雄吧,他現在在當我的保鏢,二十四小時地伺候我,非常周到,我帶你認識一下。”
扈楊春轉過頭,對著陳三豹使了一下眼。
可是陳三豹沒有反應過來,他的眼裡還在盯著許媛媛的姿,如果能和這個妖嬈的人幹上幾回,那才過癮。
“陳虎,你是聾子嗎?沒聽見,我在跟你說話嗎?”扈楊春不高興了。
“哦。”陳三豹回過頭來,走上前去。
秦盯著這個一點絡腮鬍須的漢子,不錯,材矯健也很彪悍,的確能夠保護人。
於是,他對扈楊春就開起了一點玩笑,半真半假。
“媽,看來你的口味是變了吧?以前你的那些保鏢都是二十幾歲的小白臉,現在這是喜歡上糙老爺們了?”
俗話說得好,言者無意,聽者有心。
扈楊春心裡有病,臉就漲得通紅。
“哪裡?兒子,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呀。”
扈楊春紅著臉說。
“現在我已經認識他了,你還想跟我說什麼?”
秦笑著說。
“呵呵,兒子呀,你看能不能給他一點小份?讓他在公司裡參個!要知道,如果不是他,你娘已經在九泉之下了。”
扈楊春說道。
陳三豹聽到這話,心大喜。沒想到扈楊春果然沒有騙,那麼今天晚上再出點力,讓這老孃們兒在床上快活快活。
“媽,你腦子沒有病吧,你以為公司的份這麼容易得到嗎?就這麼給一個外人?”
秦相當地不耐煩,認為這是不可能的事。
“兒子呀,你不能這樣對待孃的恩人呀,不過就是個小嗎?你大方點不就行了。”扈楊春還在替陳三豹爭取。
沒想到陳三豹比扈楊春更會謀算,他認為自己和秦才初次見面,就這樣急功近利,留下糟糕的印象,更不利於以後的相,還是要謙虛一把,至要假裝謙虛。
他便規規矩矩地走到秦面前說道:“秦董事長,雖說救人一命勝似七級浮屠,但是,我絕不會拿這個相要挾,取得不該得的錢財。我不想讓您誤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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