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豹這一次登門,還算順利,自然也就和他們沆瀣一氣。
阮的心緒卻稍微有點複雜。
是既希捉拿住秦鎮,讓他聽命於自己,以恢復以前在他面前的風。
可是,又希秦鎮能夠再一次逃,看出來了,陳三豹這個人頗實力,不好對付。
有他加,秦鎮會有很大的麻煩。
錢雲飛和陳三豹“惺惺相惜”,酒過三巡之後,就以兄弟相稱。
錢雲飛還很慨,說他縱橫江湖大半生,遇到的兄弟也多,但都背叛了他,希這一次,陳三豹能和他長久地合作下去。
陳三豹當下猛拍脯,大聲說道:“我陳三豹是什麼人,只有我有恩於別人,從來我不會負人。”
他接著說:“當年,我在逃亡之際去找沖虛,本以為他念及舊,會在關鍵時刻拉我一把,可沒想到,他竟然落井下石頭,揹著我去報警……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我的心上人小也不會死……而我,也不會過三十年的非人日子……”
陳三豹說著說著,眼圈兒還紅了起來。
這讓錢雲飛更是從心裡憎恨沖虛。
他恨恨地將酒杯扔在地上,咬著牙說道:
“這個沖虛當真可恨,此人卑鄙,培養出來的徒弟當然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哼哼,這個該死的秦鎮,我好幾次栽在他手裡,舊恨加上新仇,這些賬,都要一筆一筆地算……”
鷹九的眼神也更是冷,他模仿著師父的架勢,也將酒杯狠狠地扔在地上,放聲大罵:
“秦鎮,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這個世界上,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阮見他們如此激,也不好澆他們的冷水,只是含蓄地提醒道:
“秦鎮固然可無語,但到底都是沖虛洗腦的結果,相比起來,沖虛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我們只管取他的人頭,至於秦鎮麼,如果能夠活捉的話,給我就行了……”
阮還想留秦鎮一條命。
鷹九聽出其中的門道,馬上反相譏:
“哎喲,我的師妹,你怎麼到現在還這樣痴呀!這可真不是你的風格!那秦鎮可曾正眼瞧過你一眼?嘖嘖,我都替你不好意思……”
阮的心事被鷹九看破,又又惱:“這是我的私事,要你管啊。”
當著陳三豹的面,錢雲飛不想讓他們吵嚷一團,弄得非常難看,也丟了了當師父的威風。
錢雲飛警告道:“我說,你們兩個人到底怎麼回事呀。客人在這裡,你們還這樣不懂禮貌,看來我是白教你們了!”
錢雲飛的臉變得非常難看,鷹九和阮這才閉。
這個晚上,錢雲飛就和陳三豹商量辦法,怎樣在最快的時間,將沖虛和秦鎮等人抓獲,然後洗整座武當山。
凌晨三點,秦突然給錢雲飛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晚上,秦從公司裡回去,越想越覺得不對,確實如此,斬草務必除。
只要秦鎮還活在世界上,那他就永遠也不能安心,總覺得如鯁在。只要能夠滅掉沖虛還有秦鎮,他……他甚至願意犧牲扈楊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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