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丹和劉雨霏想破了腦袋,到了半夜十分,龍丹突然一拍大,口中“啊……”地驚了幾聲。
劉雨霏躺在沙發上,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有我龍丹是夢遊了。
趕一把掐住龍丹的手腕,龍丹的裡更是嚷疼,一骨碌爬了起來,告訴劉雨霏:
“我想到一個辦法,讓楊豔開口說實話的辦法。”
“到底是什麼辦法?” 劉雨霏非常睏乏,裡不停地打呵欠。
“我認識一個人,他是一個催眠師。我聽說,人在被催眠的時候會說出真話,只有這樣了,我去請他過來。”
劉雨霏有點兒狐疑,問道:“你說的,能行嗎?”在電視裡,看催眠師表演還可以,但這生活中,來不得半點虛假。
“不然,你說還有別的法子嗎?”
龍丹看著劉雨霏說道。
“好吧,那就試一試。”劉雨霏也是沒轍了。
第二天上午,龍丹開車果然請了一位催眠大師進了別墅。
這位大師很年輕,長相有點兒西域化,一雙深邃的眼睛,留著長長的黑鬍子,穿一件白的長袍,脖子上套著一個說不出是什麼材質做的大鏈子。
劉雨霏在見到此人的第一眼,就覺得,他該是個江湖騙子。
而且,他進了客廳後,就大模大樣地喝茶,吃點心,胡的走來走去,一張口,就問劉雨霏要訂金,最起碼一萬元。
劉雨霏十分生氣,悄悄拉住龍丹的手,低聲問道:“龍丹啊,這個人到底可不可靠,一上來就和我要錢,我擔心……”
龍丹就搔搔頭皮,實話說道:“其實,我也才認識他一個星期,只知道他哈拉姆。”
啊?劉雨霏吃驚不小。
龍丹就道:“還是讓他試一試,大不了損失五萬塊,這錢我出就是。”
劉雨霏無奈地搖了搖頭。
和龍丹帶領這個不是來歷的催眠是走進關押楊豔的小房間。
哈拉姆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楊豔,上下打量了一番,這還覺得不夠,又轉過去,他問龍丹要了一杯水,然後閉上眼睛,裡不停地念著什麼咒語。
楊豔手腳不能彈,但是能夠說話。
看著眼前這個怪異的男人,知道是劉雨霏在無計可施之下請來的催眠師,裡就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劉雨霏,沒想到你這麼迷信。只要我不願意說出來,就算來十個一百個所謂的催眠大師也是一點兒用都沒有!”
龍丹和劉雨霏面面相覷。這時候,哈拉姆的神顯得有點兒不高興。
他認為,眼前這個被綁的人對他非常的不恭敬,必須要給點兒厲害瞧瞧。
他就倒了幾滴水在楊豔的額頭,又唸了幾聲咒語。
起初,楊豔仍在大笑,哈拉姆也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本類似羊皮卷之類的書,對著楊豔輕輕唸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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