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打算再和楊豔繼續往下扯了!沒意思!的事兒就得速戰速決。
他管家過來攆人:“趕的,把這個瘋人給我趕走!以後,別讓我再看見!”
管家不敢違抗,只好走到楊豔的面前,低著聲兒說道:“楊小姐,我看您還是走了吧!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沒見董事長正在氣頭上呢!”
楊豔自然不想走,無奈是人,力氣小,鬥不過幾個膀大腰圓的男人,最後被架著出去了。
楊豔一邊哭一邊大罵:“秦,你對不起我,你他媽對不起我!”
秦煩不勝煩,他著腦袋,決定還是給楊豔的賬戶上打上一筆錢,暫時堵住的。
再說楊豔前腳剛走,後腳兒一個傭人就來報告秦:“董事長,劉小姐澡洗好了。”
“還昏迷著嗎?”這是秦關心的。
“劉小姐還沒醒。”
傭人說道。
秦眉頭一皺,計上心來。既然劉雨霏還沒醒,那麼……他嘿嘿一笑,想起來房間裡藏著的好東西——一瓶酒。
這不是普通的酒,說白了,就是失憶的藥水。
不管是誰,只要喝下那麼一小口,就會失去記憶,什麼前塵往事都不知道。
秦命傭人將劉雨霏扶進他的房間裡去。他關上房門,看著躺在床上的絕人,心裡制住撲上去的衝。
這一次,他學聰明了。
對付人,尤其是心的人,不能來的,得用心,以心換心。
鑑於他和劉雨霏之間有種種不堪的過往,所以,還是得讓劉雨霏喝下幾口失憶的藥水。
讓什麼事都記不清,這樣相起來更好。
秦倒了一杯水,對著床上的劉雨霏自言自語道:
“雨霏啊,這個就怪不得我了,誰你的子那麼倔呢!再加上,你的小腦袋裡還忘不掉秦鎮,我就更被不放心了!來吧,喝下兩口,保管你心裡只會想著我!”
他撐著劉雨霏的腦袋,把杯子對準的,劉雨霏在昏迷中,沒有任何的察覺,就那麼喝下去了。
看著劉雨霏乖乖地躺在床上,秦更是嘿嘿一笑,得意地了劉雨霏的下,說道:“繼續睡吧,我的睡人。等你醒來就會發現,我才是你的人!”
他替劉雨霏蓋上被子。
若是以往,此刻的秦一定不顧一切地撲上去了。但他現在學聰明了,選擇了忍。要想放長線釣大魚,必須忍。
至多明天晚上,劉雨霏就該醒來了。
他們之間有的是來日方長。
第二天下午,劉雨霏已經提前醒來了。睜開眼的那一瞬間,看著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傢俱,湧上心頭的是不安和恐懼。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的,聞到了房間裡香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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