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咱們不是已經...那個了嗎?你不是說過要對我負責的嗎?”
翠翠小聲說道。
看出秦鎮心意已變,翠翠不安了,站了起來,雙眼變得冰冷。
秦鎮鼻腔冷笑一聲,說:“翠翠,你這是自作多了,你不是說不求名分什麼都不計較的嗎?看來你自己食言了,說話也矛盾。”
他一句話將翠翠噎在那裡。
此時秦鎮的心裡又升起一念頭,與其把翠翠攆走,還不如繼續讓留下,觀察靜。
是有利用價值的。
秦鎮這招就以其用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牽制住翠翠,就能瞭解陳三豹的靜。
他突然想到了事的可怕之。
秦還沒有死,還活著,萬一他和陳三豹聯絡上,再出江湖作惡?
那當然不如先下手為強。
在想清楚了之後,秦鎮看向翠翠的神就變得無比的溫。
他輕輕地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剛才是我衝了,最近公司力大,脾氣不好,我向你道歉。”
翠翠不知是計,眼神又亮了亮。
的聲音也變得溫:“爺,那你剛才真的是嚇死我了,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為了讓自己表演的更加真切,乾脆嗚嗚地哭了出來,一頭又扎進秦鎮的懷裡。
秦鎮枕著滿滿的厭惡,輕輕著翠翠的頭髮。
“我只要你乖一點,不要那麼我就行。”
“爺,我會乖的。”翠翠像個小貓一樣蜷在秦鎮的懷裡,一雙手卻又不老實起來,在秦鎮耳邊輕輕說道:
“爺,今天夫人一天都不回來呢。”
是話裡有話。
“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麼?”
秦鎮看著問。
翠翠又像一條小蛇一樣在他懷裡扭,聲音低低:“爺,我早就是你的人了,你想做什麼我就配合你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