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來之,則安之。”劉雨霏已經給龍丹發去簡訊,告訴自己和保羅在一起去一家餐廳吃早飯了,不必等。
普拉島這麼大,即便再遠,也總有到達的時候。
見劉雨霏沉默不語,保羅便打趣道:“雨霏小姐。是不是後悔上了我這條賊船了?”
他還是想調節氣氛,所以話說得十分詼諧。
“保羅先生,我知道您在開玩笑。其實,有時候,路途遠也有路途遠的好,比如我可以在車慢慢地看島的風景。”
“噢,走馬觀花。”保羅又風趣地接了一句。
“您似乎會多中國的語。”
提起這話,保羅的話匣子一下打開了,他滔滔不絕。
“實不相瞞,于飛小姐,此前我有一箇中國家教,也是我的管家,來自中國,那是一個非常風趣的北京老太太,但是教會了我說中國話。
老太太告訴我,中國菜的許多做法,面食的做法就不下一百種,什麼龍鬚麵,炸醬麵,春麵,刀削麵,牛麵,酸菜面,手工擀麵,炒麵,麵…就是這位老太太讓我上了中國。”
提起的管家,保羅先生充滿了。
“那這位老太太還跟隨在您的邊嗎?”劉雨霏也聽住了。
保羅就嘆了一口氣,不無憾地說道:“老太太已經過世了,去年春天去世的。
臨死之前,代我,把的棺槨運回中國去,然後在的墓碑前種上一棵桃樹,我都照做了。”
“噢。”
保羅先生沉默了一會兒。
過談,劉雨霏就覺得他有人味的。
保羅是個有錢人,而且過很好的教育,在島上也有地位,他還會說中國話,做中國菜。
不知不覺中,劉雨霏已經拿他當作朋友看待了,心已沒有那種排斥的覺。
“老太太邊就沒有兒嗎?”
“沒有,一直以來就是獨。這老太太真的有個的,可惜你沒有機會能夠看到了。”說著,保羅開著汽車緩緩地駛下一個平坡,前面一輛汽車緩緩弛來,車窗開著,開車的男人,不和劉雨霏打了一個照面。
劉雨霏的眼睛恰好迎上去。
這個男人的相貌都是有點像秦鎮呢,本來的心還很開朗的,這下想起了秦鎮,整個人又低落下去。
“嗯?怎麼不說話了?其實我很喜歡聽你的聲音,很好聽。”
雖然開著車,保羅還是回了一下頭。
劉雨霏勉強一笑:“我這個人天生缺乏幽默,我還是聽你說話吧!”
保羅聳了聳肩。
突然,前面的小道上又駛過來一輛野地腳踏車,騎車的人戴著頭盔,速度非常快,此人的注意力也不太集中,頭一直看向左邊的方向,毫沒有看到前方有一輛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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