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是想借著一起散步,再給洗腦洗腦。
看著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故意問道:“你怎麼了?難道在這裡呆得不開心嗎?”
趕忙搖頭。
“不是的。”
“奇怪?怎麼我剛才起床的時候聽見附近樹林裡有一個奇怪的聲音?你聽見了沒有?”
再次搖了搖頭。
“我從來沒有聽過這種聲音。”
“或許是附近經過的鳥吧!”
確實想下樓走一走,有種預在告訴,提醒,唐劍一定就在這附近,一定是的。
“翠翠啊,我這個人一向喜歡獨來獨往,今天咱們就不要在一起散步了吧?你往東,我往那邊。”
“啊?可是偌大的堡壘,就我們兩個年輕人,還有就是一些打雜的上了年紀的人,我跟們也聊不到一起去。”
說完這話,翠翠親熱地拉住的胳膊。
為了得到秦鎮,翠翠真的是孤注一擲。付出的已經太多太多。
首先背棄了自己的家庭,媽媽和幾個妹妹已經不原諒了,沒有選擇去醫院墮胎,而是躲在這裡堅持要把孩子生下來。
家,回不去了,在潘文麗那裡,已經把自己視作十惡不赦的壞人,對自己攢了很深的失。
著日漸凸起的小腹,雖然心還是矛盾,但生小孩子的決心卻從來沒有改變過。
“可是我真的習慣了一個人。咱們要是一起散步,我還覺得有點拘束呢。”就想借散步的機會,四尋找,到底唐劍在不在?
有翠翠在邊,行當然不變。
“這樣啊,看來你還是沒有把我當好姐妹,算了,那我不勉強你,我自己走了。”
翠翠說完這話,假裝失地著大肚子離開了。
這讓噓了一口氣。
慢慢地走下樓梯,今天,很巧,陳三豹天沒亮就走了,這些是廚房裡的一個打雜,告訴的。
“陳老闆真的已經走了?”又問了一句。
“是啊。陳老闆,這個人很奇怪的,半夜三更把我起來,說趕給他做早餐。”
陳三豹雖然是惡人,但是對堡壘裡的那些打雜的傭人,出手又很大方,不但薪水不低,時不時的還給一些小費。
他當然是在籠絡,籠絡首先從下人做起,這樣,他積攢的那些壞名聲才能漸漸地洗白。
確定陳三豹不在,這才大鬆一口氣,就猶如頭頂上了一個箍咒,至,今天來說,是自由了。
走過一道高高的院牆,院牆四周生長了大簇大簇紅豔豔的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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