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霏還勸秦鎮再多吃一點。
秦鎮心裡非常高興,雨霏能吃能喝,食慾大振,就像變了一個人,就代表神愉悅,心裡高興。
高興,他自然也開心啊!
雖然心裡仍有種種顧慮,種種擔心,還在患得患失,可是伊人就在自己邊,而他此刻正擁有。
更讓他心舒展的是,師父竟然復活了,正如他日夜期盼的那樣,雖然師父還不能行自如,但他畢竟有了氣息,有了知覺。
秦鎮就像吃了笑藥一樣,即便喝著牛,也是咧著的。
龍丹就揶揄,提醒他小點心,這是在外國人的地盤,還是要注意一點吃相,別丟了,咱們華夏人的臉。
龍丹的對面就坐著保羅,他看起來一臉的慍怒。即便知道再也不能得到伊人,但還是忍不住嫉妒。
他費了那麼大的功夫,差點就要功了,卻不想被秦鎮臨門一腳,還是把伊人奪去。
可是他不能生氣,因為這些人都著他的把柄。
在普拉島,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罪犯,所以即便到了科西嘉,份已經洗白,也還是要夾著尾做人。
龍丹又提醒劉雨霏道:“雨霏姐姐,你還是不能吃太多了,別忘了你和秦鎮哥哥現在的份,你們可是人尊重的老年人啊,胃口這樣好,比年輕人還厲害,會讓人懷疑的。”
說得很有道理,偌大的餐廳裡,已經有幾個食客朝他們投來疑的目。
秦鎮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喝完這杯牛就不喝了,反正也飽了。我想回房間去看看師父。”
秦鎮和劉雨霏提前走,餐桌上就只剩下龍丹一人。
沒有化妝,也沒有易容,保留著本來的面容,揹著保羅冷笑。
這讓保羅如芒刺背,非常非常的不自在。
其實,秦鎮和劉雨霏化不化妝已經不重要,反正保羅已經猜出他們的份。
只不過他們裝扮老年人,玩上了癮,有一種相依相伴到白頭的覺,他們很這種覺,尤其是互相攙扶著,走過一級級樓梯,或是一些危險陡峭的地方,這種覺就更加強烈。
有的時候四目相對,他們不說話,確實捫心自問。
“雨霏,我們真的能夠相伴到老嗎?”
“秦鎮,你真的會是陪伴我終生的人嗎?”
他二人心照不宣,只想一直化妝,然後帶著師父和龍丹回國。
對於他們之間這種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微妙,作為電燈泡的龍丹,那更是心知肚明。
聰明的,也不點破。
現在,龍丹喝完最後一口茶,決定前來戲耍保羅一番。
“殺人犯,你的膽子可真大呀,竟然敢明目張膽地來到這裡,你就不怕一個人睡覺,那幾個冤魂從你索命嗎?”
龍丹的嚨雖然不響,但是每句話都足以讓保羅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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